裴夏一抬眼,就看到舞首披着的衣衫下,单薄的内衫挺出的圆润弧线,立马告罪似的抬手遮住自己眼睛:「事出无奈,事出无奈。」
一边说着,他一边挥手甩落一张结界符,直接把舞首的房间给隔音了。
这下舞首的脸色真不对了。
雪白的贝齿轻咬了一下嘴唇,一手举着灵光,另一手攥着外衣的衣领又往胸前紧了紧,胸脯挺动深吸了一口气,曦语重心长地对裴夏说道:「我与赏心名为师徒,情同母女,裴公子,我、我不能的……」
裴夏连忙要解释,一抬头,却看到曦抿唇含首,紧着胸前与衣下修长圆润的双腿,湿漉漉的桃花眼中是故作的从容,与隐藏其下的真实的紧张。
有一说一,别人就算了,舞首这扮相杀伤力简直突破天际!
裴夏本无邪念,他修为高绝,定力更是超凡,却仍感觉到一股邪火在往什麽不该去的地方猛蹿!
这回轮到裴夏大喘气了。
他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终於抬手指了指隔壁,压低声音解释道:「大哥去我屋了,我来避避。」
这话第一时间舞首是不信的,她探头向阳台看了一眼:「怎麽偏就是我,不去另一边?」
「另一边是聂笙啊,姨!」
裴夏的意思是,他起先不知道这里是舞首,但他确定另一边是聂笙,所以进了这儿。
而舞首确实更有格局,她想的是,聂笙本来就受伤了,今日又连番心神打击,刚刚离开凌云宗正是紧张敏感的时候,相比之下来自己这边确实更合适一些。
不过很快,舞首又反应过来:「赏心去便了去了,你躲她作甚?」
似她这样的年纪,盯着裴夏看,那水汽朦胧的桃花眼扑闪扑闪的,少女感强得惊人!
裴夏重重「啧」了一声:「大晚上蹑手蹑脚还抱着枕头,你说她来干嘛的?」
曦立马脸颊泛红起来。
不过此时,知晓裴夏没有歹意,她倒是已经慢慢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气度——也可能是因为她偷偷摸摸半天终於把上衣的扣子扣齐了。
虽然对着裴夏谈及她视如己出的弟子在这方面的话题,还是让人十分羞赧,但舞首想到这五年来徐赏心日夜思念憔悴的模样,慈母心态还是压过了羞涩。
水嫩的唇瓣嗫嚅半晌,她慢慢说道:「赏心总归是认定你了,你在外漂泊不曾有名分给她,这种事还要人女儿家主动,本就是你的不对,怎还避让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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