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细想过这东西究竟从何而来。
洛珩缓缓摇头:「也不全是,有些修士本身勘破证道关的时候会有遗留,亦或者破关失败,也可能会有留存。」
不算大师兄的话,微山上并没有真正的证道武夫,裴夏对於证道关的内情,只算一知半解。
他一直以为,天识修士想要突破证道,证道之息的存在就是必须的,否则隋知我何必以身犯险。
洛珩看他皱眉,约莫猜到他心中所想,哈哈一笑:「证道之气本身并不能在证道关给予修士帮助,它只能让天识圆满之人窥见到那壁垒的存在,给他们一个尝试的机会,仅此而已。」
难怪他说裴夏肯定用不着,在洛珩看来,裴夏的资质破境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有没有证道之息根本不耽误。
可在裴夏看来,这完全不是一码事。
退一万步说,我不用,那老韩不能用吗?以後大哥不能用吗?
他反应了一下,立马变了脸色,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我说道长,人是我杀的,好处也该是我先挑,怎麽你也不说一声就自己收了,恁大个长辈呢!」
道长笑眯眯地看着他:「这叫什麽话,本来就是你先挑的呀,喏。」
他说着,朝裴夏手边的白煞剑努了努嘴。
裴夏愣住了,抬头去找洛羡,就看到陛下已经提着裙角,蹦蹦跳跳逃到溪对岸去了。
「我、你……不是,帝国之主啊,皇室供奉啊,你们这样玩儿一个江湖人啊?」
「好了好了好了!」洛珩安抚似的朝他压了压手。
转头看了一眼洛羡,道长望向裴夏,这次神色认真不少:「反正你身边这些人离天识圆满都还早,权当是老道借你的,将来有需要,我再给你想办法。」
洛珩真要赖了,裴夏其实也奈何不了他。
反而是这样正经说「借」,让裴夏感到十分意外。
他不禁问了一句:「北师城有人要破证道关?」
洛珩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叹了口气,表示:「而今天下群魔乱舞,北师城有谢卒坐镇倒还罢了,四州各地,却多有灾殃,除我之外,眼下皇室仅另有一名证道在苍鹭震慑宵小,羡儿的意思是,最好能再有一人坐镇乐扬,保境安民。」
这倒是让裴夏十分意外。
其实所谓的修士为祸一方,通常规模并不会很大,怼着小老百姓使劲祸祸实在也没什麽收益可言。
这种事儿一般也就定性成「江湖惨案」了,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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