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重新建设。
李卿对於自己的领地,从来是有別於別家军阀的,这一点裴夏西行出秦的路上就已经见识过了。想要把习惯了人相食的秦州百姓,从地狱拉回人间,成体系的建设是必不可少的。
当然,利弊皆存,这个过程註定就要比一般的军阀统治更需要时间和精力。
也因此,李卿不得不亲自坐镇秦北。
作为秦州大地上又一位超级军阀,此时几乎所有人都在小心翼翼地观望著李卿的动作。
自然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数艘宽大的航船载满了人,沿著宽大的鲁水,顺流而下。
徐赏心站在甲板上,迎著江风望向鲁水两岸高耸的山峦绝壁。
这是她过往在庶州和幽州都不曾见过的壮丽景象,深吸一口气,忍不住感慨:「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我可没听见猿声,这船也不能算轻舟吧?」
舞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徐赏心有些不好意思转过头,看著曦,吐了吐舌头:「裴夏吟的,我学他罢了。」
曦走近了,伸手扶在栏杆上,遥望著两岸高山,目光渺远:「秦州…」
徐赏心以为师父是来到异乡,心中不安。
又想到这是裴夏的提议,立马小声宽慰:「我看秦州也挺好的,安静的很,师父不一向喜欢清幽吗?」曦轻轻瞥了她一眼,目光中全是无奈。
这妮子,但凡和裴夏沾上点边,总要帮他说几句。
舞首伸手,给徐赏心整理被风吹乱的头髮,一边说道:「秦州古来繁华,我年少时也曾乘舟渡江,当时是真正的两岸青山,猿鸣鹤唳,还能听到樵夫的歌声。」
曦这么说,徐赏心才明白过来她感慨的是什么。
安静和死寂,终究是两码事。
鲁水两岸,確实高山林立,但抬头看去,大多是山石,所谓层林绿树,几乎看不见了。
可能是龙鼎碎裂的直接影响。
也可能是被饿疯了的秦人,整山整山地啃过。
没有猿,没有鹤,没有人。
江中偶尔跃起一尾鱼,是大船南下,在这江中两岸,唯一见过的秦州生灵。
曦帮徐赏心理好鬢髮,低头又看见她袖口上一个小小的破口,线头捲起。
她捉住徒弟的手腕:「一会儿来我舱里,我给你缝补。」
徐赏心连忙摇头:「不用了师父,我还有换洗的。」
「该节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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