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寒挑了挑眉毛,但没有说什么,因为荀秋烟把首相的通行证又拿给了她。"它可能会派上用场,"她承认,尽管她忍不住想知道荀秋烟获得首相通行证的副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荀秋烟深情地拍了拍宁香寒的脸颊,带她回到门口。"你为什么不花点时间顺便说说你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亲爱的毛拉,提醒那个女人,她在这里是因为我表弟的慈善,而不是因为她有权享受我们给她和那个私生子的衣服、食物和屋顶。出于某种原因,玉小姐似乎有一种错觉,认为现在珀西走了,我有义务照顾她的需要。"
宁香寒皱着眉头跟着荀秋烟离开书房。当然,玉没有表现得那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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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宁香寒跟着女仆走向霍桑家后面的一间客房时,等待她的是另一场紧张争吵的低沉声音。她认出了参与争吵的两个人的声音,迅速遣散了女仆。
"我不在乎你以前为谁服务,艾薇小姐。我不是一个奴隶,我拒绝被当作奴隶或仆人对待!"玉的声音尖锐地划破空气。"如果侯爵夫人要继续这些威胁,那么我要求见男爵夫人。毛拉小姐答应给我们安排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她为什么还不回来?"
"毛拉小姐在宫里忙着履行她的义务,"艾薇克制着不耐烦地回答。"荀秋烟小姐只要求你在房子周围帮忙--"
"那荀秋烟小姐会给我工作的报酬吗?"玉反问道。"没有吧,那这和把我当做仆人有什么区别呢?还有,她让我打扫这个巨大的房子时,谁来照看贝贝?"
"其他仆人的孩子都是在仆人的宿舍里照顾的。我相信他们不会介意照看贝贝几个小时,而......"
"绝对不行!"玉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情绪。"我怎么知道他们不会无视或虐待他?还有,为什么贝贝要和一群仆人的孩子一起长大,而我却被迫做苦工?"
宁香寒忍住了不相信的冷笑。说实话,玉有多少次让我跑腿和打扫屋子,而她却给我一个免费的住处?她现在的情况与那时有什么不同?她难道指望陌生人白白给她一个免费的房间和膳宿吗?
"我可能在这里呆的时间不长,"玉以一种高人一等的语气继续说,"但是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你和我之间的区别,艾薇小姐。我不是奴隶或仆人,我不会被打扮成奴隶或仆人,也不会被当作奴隶对待!"
"你也没有理由是这样的,"宁香寒打断了她的话,她带着平静的微笑进入房间。
玉向她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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