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一也看得一清二楚。
一旁的小飞猫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它的技能是窥探并展现过往。
而且这还是他第一次使用，虽不娴熟，但好在有惊无险。
李绪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了神。
见他醒了，云绮便不急了，耐着性子等他回神。
须臾，李绪呆呆望向云绮。
语气说不出有何情绪，道。
“刚刚那人为何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云绮知道他口中的那人说的就是无尽真神，她轻抿唇畔，缓缓道。
“因为从某种意义来说，你就是他。或者准确来说，你是转世的他。”
李绪瞳孔猛缩，但讶异转瞬即逝，他其实多多少少猜到了一点的。
“那，你要唤醒他？”
他想起之前云绮问的那个关于大义的问题，又联想到刚刚，那些人说的转世后要被唤醒归位，才算再次复活。
云绮点头，他比她想象中的要聪明。
这倒省去了她许多口舌，她默了一瞬又解释道。
“唤醒真神后，你的灵魂和躯体都不复存在，其实也相当于以你的命唤醒真神，真神归位，就会唤醒天人，也会阻挡灾难来临，救三重空间所有生灵。”
“你应该还记得我之前有问过你吧，在自己和大义面前，你选择哪个。当时你回答的是不知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但，任何人在面临此问题时，肯定第一时间想的都是自己。”
“就像无尽真神说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是，总是有例外的，或者说有特例。”
云绮顿了顿，深深看着他，郑重其事道：“现在我郑重地问你，你需要牺牲自己的性命，来唤真神觉醒，去拯救苍生。你，愿意吗？”
李绪神色异常凝重，眉毛几乎要拧到了一起。
他不愿意，可脑海里总有个人声音告诉他，他应该这么做，他这么做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可，愿意两个字，像是有千斤重，挂在嘴边怎么也吐不出口。
“我……我不知道……”他还是和当时一样的回答。
只是这次，他真的不知道了。
不想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可一想到自己不愿意的话，这个世界就会因为他而被毁灭。
想想刚才在画面里看着天地颠覆，一片荒芜，了无生机的样子，他没有之前所预想的那样有快感。
而是心底里油然升起一阵无尽的压抑和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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