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胜于雄辩,要是青储养殖成功,有了大型养殖场,地里能用足够的农家肥。
让每一寸土地都有苗,别人自然会跟着学的。
…………………………………………
从万宁镇到巩密县只有百里,两个时辰的路,江团只坐了一会,就被颠得浑身难受。
木轮骡车没有减震器,尽管车厢里垫着厚厚褥子,她还是能清晰感觉到木轮压过碎石的震动。
等下次一定要弄出弹簧才出门,江团在车厢里坐卧不安,直到紫鸳把衣服包裹全部垫在她屁股下,如同坐在皮球上才舒服些。
江景文的马车就跟着她们后面,此时也是坐得难受,他可没有江团这样的待遇,坚持到大半个时辰就冲前面喊:“祥哥,找个地方歇一会!”
两车就这样走走停停,终于在午后才进巩密县城。
这次来县城里应考的童生不少,再加上因为前段时间闹流民,有好些客栈的东家避走他乡没回来,店子也还没有开,一时间城里客栈处处都挂上“客满”。
好在江景秋已经带信回来,说早早就租赁下一处院子,足够江景文和路攸居住。
城门口,江景祥见到前来接人的傅家人。
来人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见到江景祥就迎上来,也不行礼,满脸的不悦道:“江家舅舅,你们可真是慢啊!”
江景祥也知道自己这一路停停走走耽搁了时间,让别人在冷风中等的确不好。
他赔笑道解释:“家里堂弟堂妹没坐过车,走得慢些,烦劳肃宁久等了!”
傅肃宁是傅家大房的孙子,虽然年纪只比江景祥小两三岁,可辈分上比江景秋要矮一辈,见到江景祥就得叫舅舅。
“没坐过车?那就早些出门啦!真是的,让人在这里等得烦。”傅肃宁轻嗤一声,语气中满是鄙夷。
四房小婶娘家是乡下的,那些村里娃没见过世面没坐过车也正常,可害自己在这多站了半个时辰,腿都软了。
他往江景祥赶的骡车里瞟了一眼,车帘垂着,什么都没有看见。
后面的江景文探出头来:“傅小哥,多谢引路了!”
按辈分,江景文也算是长辈,叫十六岁的傅肃宁一声“小哥”是礼貌。
傅肃宁头都没有转一下,只随意往后拱拱手:“秀才公有礼了!”
江景文一下红了脸,他连童生都不是,突然被人称呼为秀才公,只感觉臊得慌,而且傅肃宁这态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