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都自由。
听姐姐说,纱坊办下来是有规定的,官府和许家每月都必须得多少赢利,要是经营不善,还需要每家折款填补。”
江团眉头一蹙,这明显是请了两个大佛在头上压着。
合伙真是结婚一样,彼此实力还是得门当户对才行。
她突然想起江景祥刚刚说的“挂名”,心里一动:“祥哥,要是让你把手中的股份全部转出去,可愿意?”
“这怎么讲?”江景祥这些天都要烦死了,家里爹娘除了生闷气也拿不出个章法。
他也不嫌江团啥不懂的乱说,若是有人给点提示或许自己能走出迷茫。
“祥哥,你把你手中的股权交出去,换一个小的坊卷。”江团一双眼睛亮晶晶。
“小坊卷?”江景祥陷入沉思。
江团知道,老宅现在手中是五十人规模的纱坊,这在纯手工时代,已经算大的作坊,恐怕在巩密县也难找出几家。
拥有一个大的纱坊,在布匹棉货行业中就拥有更多的话语权和价格上的优惠。
正因为如此,官府和那什么许家才不满足于得银子,而是要从中分一部分股份走,甚至要凌驾在江家头上,图的就是能控制价格。
以江团的想法,与其夹在这些激流中间被人当桨,一个大浪下来折戟沉沙,还不如急流勇退,另辟蹊径。
片刻后,江景祥才微微一叹:“只能这样,其实……”
其实巩密县那边最早给的消息是卖出纺车技术,对方给的纹银五百两。
康氏曾经就这样卖了织布机,结果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织布坊财源滚滚。
没有人愿意再踏入同一条河流,在这种情况下,她根本没考虑再卖纱机技术。
现在娇娇又提,江景祥不得不认真想这个问题了。
尤其是看见青山院卖驱蚊香,简简单单清清爽爽,做多少得多少,也没有人从中分成。
江团的驱蚊香静心香其实也有合伙人,只是各自分工明确,跟纱坊比起来,没那么麻烦罢了。
两人又细谈了许久,直到走了一上午路,到现在还没有休息,实在累得不行的江团开始呵欠连天,江景祥才胸有成竹的回去村里。
晚上,忙碌的青山院终于进入安静中,此时才被放出来的狼青慢慢巡视着前后院,又从大门下方的狗洞出去,消失在不远处的山林中。
躺在自己的房间里,闻着淡淡花香,江团做着一个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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