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点也不急,厚着脸皮,脱口而出。
“你再不正经,我可就挂了呀。”文锦荷这个时候明显没心思谈情说爱,她警告他。
“你爸好些了吗?他现在哪里住院?我想去看看他老人家。”焦茂盛急于要表现自己,马上把底牌露出来。
“我们家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还有事,先挂了。”文锦荷似乎不想给他这个献殷勤的机会,语气生硬地说。
电话被挂了,焦茂盛楞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老板看了他一眼,像讨债似地说,小伙子,两块钱。
焦茂盛回过神来,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对老板说,不用找了。然后怏怏若失地离开了公用电话亭。
文锦荷之所以不想把实情告诉给焦茂盛,倒不是她不相信他,只是她觉得自己跟这个花少好像真的是有缘无分,与其将来痛苦,还不如一刀两断,趁早断了往来。
汽艇船郑秋蓉见文锦荷悻悻然的样子,不无担心地说,锦荷,谁的电话呀?把你弄得如此失魂落魄。
“是呀,锦荷,不会是医院打来的吧?”全寝室的人都知道文锦荷爸爸病了,作为好朋友,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高妙趣不能熟视无睹,她眨巴着眼睛,道。
“我没什么事呀,要洗澡去了,你们俩别八卦了。”文锦荷知道自己失态了,马上整顿好脸容,憨笑一声说。
“我们是好姐妹,有什么要帮忙的就尽管说,你可别瞒着我们,锦荷。”看得出,郑秋蓉是个有心人,好大姐,她满脸真诚地说。
“我陪你去吧,锦荷,我也想洗个澡了。”高妙趣平时虽有点八卦,但关键时刻还是很细心的,她想当一回文锦荷的精神陪护。
焦茂盛一回到寝室,心里还是不落味,精神有点恍惚,他打开窗户透了口气后,决定去警察学院门口守株待兔。心动不如行动,焦茂盛收拾一下自己,就咚咚地出了门,下了楼,拦了一辆出租车。
莲篷头下的文锦荷就像一朵鲜艳欲滴的荷花一样,亭亭玉立,雨露沾身,含苞待放,她紧眯着双眼,任凭温热的水淅淅沥沥地落下,慢慢地流淌在自己的身上,漫过满头的秀发,白皙的脖颈,雪白的乳谷,坚挺的玉峰,汇聚到最曼妙妖娆的欲海之中;很快,她感觉到身体的每个毛孔都次第张开,全身舒爽,整个身体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和惬意。
娇小玲珑的高妙趣拿着香皂在自己白玉似的胴体上不停地摩挲着,葱白的玉指就像弹钢琴一样,在自己身体的每个部位弹拨着,试图弹奏出最美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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