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云,眼角溢出了泪雾,不管怎样,文锦荷毕竟是自己的学生,作为教官,他应该给予她关怀,给予她温暖,给予她力量,让她及早地从迷雾中走出来,轻松上阵,勇往直前。
心动不如行动。男人就得有男人的风范,何况还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呢?张高凯同志踏着稳健的步伐,古铜色的脸上洋溢着和煦的笑容,义无返顾地向着看台走去。
孑然独坐的文锦荷同学被身边的脚步声惊扰了,她懊恼地转过头,脸上升起了层层的疑云。
可转头一看,来的不是别人,而是是自己的教官,脸上风卷云散,便很自然地挪了挪鸭蛋型的屁股,声如蚊声似地说,是您呀?教官。
“怎么没去吃饭?”张高凯的语气就像他的性格,永远干净利落,直截了当,不拖泥带水,不藕断丝连,不多一字不少一字,真是个惜墨如金的人。
“肚子不饿。”文锦荷同学找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但也不能缄默不言,因为她面对的是自己最敬仰的教官,只好用一个千篇一律、四平八稳、屡试不爽的答案来回答。
尽管她可以把食堂伙食说成是猪狗食,没胃口;也可来点诗意的措辞,天上繁星满天,星星点点,可是食堂的伙食永远都是星光暗淡,只见水光不见油星。
然而,这不符合文锦荷同学的性格,因为她骨子里不是那种喜欢嫁祸于人的小心眼。
“是有心事吧?”难怪张高凯同志成了警察学院实至名归的钻石王老五,他跟女孩子讲话总是这么赤条条地来,赤条条地去,兴许是平时训练时经常打赤膊打出的毛病吧。
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永生。张高凯同志好像不是来安慰人的,而是专门来刺激人的;张高凯同志好像不是来送大白兔糖的,好像是特意来送催泪弹的。
黑云压城城欲摧,山雨欲来山满楼。文锦荷同学俏丽的脸上忽然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哇的一声,她那清冷的眼泪如洪峰临坝一般,倾泻而下,泛滥成灾!
张高凯同志,拜托你了,以后可千万别好心办错事,做这种顶上不添花,雪中不送炭的事。
张高凯同志,拜托你了,你的项上安装的可是人脑,是这个世界最高级别的人脑,别人能把卫星送上天,蛟龙沉下海,你怎么就干出这种专门送人拭泪手帕的蠢事呢?
你下次要是再犯这种低级错误的话,干脆找一个智能机器人当你的替身,让它代你跟女孩子聊天,不然,你这辈子都只能过光棍节。
张高凯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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