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试探。
宋肆却扬了扬眉，直接开口道：
“儿臣认为，逆臣贼子当诛当杀，千刀万剐尤不为过，杀鸡儆猴，以儆效尤。若是父皇不忍，儿臣愿意替父皇分忧。”
他恨不得二皇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着宋肆眼底的强烈恨意以及残忍，老皇帝皱了皱眉。
他虽说希望宋肆不要心慈手软，但是也不想让他真的心狠手辣。
为君者的确要杀伐果断，不能太心软，最重要的是不能有情。
他希望看到宋肆要杀了二皇子，是因为这个皇位，却不希望看到他是因为私仇。
可看宋肆的样子，分明是二皇子有仇。
“你跟老二……”
“的确有仇。”
宋肆果断承认。
“若是父皇不想他死的话，儿臣愿意让他活着。”
只是看他的表情，老皇帝相信，即便二皇子真的活下来，也定然是会被百倍折磨，不会好受到哪里去。
老皇帝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疲惫地说道：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你就放手去做吧！这件事，朕不会打扰你。”
左右他还有宋肆这个儿子，等到这件事彻底了了之后，他就立宋肆为太子，好好培养。
只可惜这个时候的老皇帝并不知道，眼前的宋肆早已不是他自己的亲生儿子。
更不会想着继承他的皇位。
宋肆得到了他的肯定后就低头行了一礼，眼神里满是阴狠，再抬头时又恢复了往常的玩世不恭。
离开了皇宫，他带着人直接去了二皇子府。
二皇子府内，燕尔早已知道自己败了，却也没有多慌张。
他知道老皇帝虽然身处高位，可骨子里却是个重情的人，尤其是对他母妃，所以一定不会杀了他的。
更何况，他还有一个靠山，虽然不怎么靠得住。
所以他也没有多担心，听到宋肆来的时候，他还正在跟府里的丫鬟在床上颠鸾倒凤。
“殿下，四皇子殿下已经闯进来了，奴才拦不住……”
“嗯……他进来就进来…你去把他带到耳房，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
匆匆说完，他一把把身上的丫鬟压到身下，正欲继续行不轨之事时，却见宋肆竟然直接带人闯了进来。
“你……”
“带走！”
宋肆没有跟他废话，直接让人把赤裸着身体的燕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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