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爵士。任何一个市场里,货物的价格永远都是波动的。在高低之间能产十几倍,乃至上百倍的价格差来。特别是那些挤在一起上市的玩意,比如说某种水果、谷物之类的东西,今天的你是无法预测明天的价格的。一天的时间产的差价经常就决定了你能不能赚钱。”
“但是这些东西既然是无法预测,那就无法避免的啊。”
“所以我们通过期货来避免这种危机。爵士,当我们开始做意的时候,就同时做一笔期货买卖。如果我们的买**预想的赚钱,那么我们就把多赚的钱在期货买卖里输掉,如果我们的买卖没有预想的那么赚,那么我们就可以在期货里把钱赚回来。总之,我们的收益是可以确定的。”
“原来如此。”艾修鲁法特沉吟了一下,“我理解了,但是这和‘危险’有什么关系?”
“因为人可以在没有任何实际意的条件下做期货买卖。”
“也就是说,如果我亏了钱……无法从原本的意上得到弥补?亲爱的葛瑞先,”艾修鲁法特说道。“我对这些意的细节,这些商业术语和规矩,这些千头万绪的麻烦方面没有太大的兴趣,您还是赶快进入主题,告诉为什么会有危险,有什么样的危险。”
“简单的说,期货是一种……相当随意的买卖,比如手中只有十块钱,但是却可以购买一百块两百块的期货……这样可以赚十倍的钱,但是万一失败,亏了的钱也是十倍。”葛瑞说道。“如果由我来设陷阱,我会在欧洛克商会里留下这样一个期货合同。因为这不是债务,所以短时间之内似乎无人注意,但是一旦时间到,而价格上亏了大本的话……”
“商会就得赔钱,因为赔不出来,所以作为担保人的我……”艾修鲁法特马上回过神来。“就得赔到倾家荡产为止?”
“当然这是理论上。”葛瑞回答。“基本上无人能预测期货的价格走向,所以大部分人没办法肯定自己到底是赔钱还是赚钱……除非……”
“除非?”
“除理论上说,非这个人拥有极大的资金,钱多到足以将整个市场托起来!外行人可以直观的把期货想象成赌博——所谓的期货,就是有人买涨,有人买跌。当买涨的数量过买跌的时候,价格就会上去,相反的,如果买跌的买盘数量过买涨的时候……”
“那么价格自然下来了。”艾修鲁法特终于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期货完全依靠资金量来决定胜负?就和那种下注打牌的赌博方式一样?谁钱多就赢?那么如果没人对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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