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歌说话间，忽然满是自豪。
“你知道吗？我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学的，从来没有人教授过我……”
紫夜嘴角抽了抽：“那你也算是自学成才的天才了……”
成歌的神色忽然黯然了许多，所有的自豪之色淡然无存。
“算了，过去的就算了……”
紫夜被他的神色弄得有些懵：“我……说错话了？怎么会让不高兴了？”
成歌没有再言语，而是加快脚步，转向不远处的一片荆棘地。
紫夜有些咋舌：“咱们到这里做什么？”
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路径，而且也不像是有人走过的模样，完全就是一个无人涉足的死地。
“我以前采药的时候，在那边挖了一个地道，咱们从那里钻过去，又可以节省时间，又可以避开别人的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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