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许多存在看着这一幕，双眼有些失神。
他们不少存在都看到了...这光辉的源头！
可他们在灰海如此之多年月，可从未听说过、看到过...
灰海还有这么一方奇异景色...还是宝物？
这一切光辉的尽头，那一页纸张，像是铺开在混沌之上。
每一处都流淌着惊人的道韵，混沌朦胧，远远看去就是一团光辉。
如日月的源头，如一切星辰的起源。
光辉顺着裂痕垂落下来，如同瀑布浇灌而下，直直落在许深身上。
许深原本浑身开裂的身躯，此刻微微一震。
体内剧痛...消散了？
就连那自爆之后，入体的残留力量。
在这一刻都像是遇到克星，转瞬消融。
不止许深懵了，就连大圣、牛魔王。
甚至趁着众人不注意，到处搜刮战利品，眼睛绿油油的老山羊..
此刻都是停住动作，身子抖了一下。
猛地抬起头，嘴里嘀咕一句：“羊马的...这感觉...”
“好像本尊很久以前，刚刚来到这边...遇到的谁来着？”
“是个挺邪门的家伙，为何他的气息...”
“会以规则形式显化？”
“难不成他...”
阴老阳老这两位此刻，也都是对视一眼，眼底带着凝重。
“这股道韵...真是那一位？”
“有可能，但不敢确定。”
“当年我们刚到无量苍茫，对方出现的只是留影，气息并不算浓郁。”
“很相似...”
苍族那边强者明显有些躁动不安，显然也不清楚这是什么。
“真是没想到...这位还留了一手。”
“连我们都瞒着了。”
菩提老祖轻抚胡须，喃喃开口。
“当年这位陨落，同样融身入规则，散尽一身本源精华。”
“自此后，日月有了尽头，日月大道更是可同修，化作混沌日月道。”
“可惜到了现在，依旧无人可修成。”
“但我也没想到...他竟会将自身经文一页，融入一缕意识。”
“大荒日月经的骨页...”
“与规则相合。”
孟无涯看着天穹上的‘纸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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