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仙子，对你有多重要。”
“不然，她当年死去，你不至于由情化悲。”
“因为道心破裂，一夜白发老去，就连所修之道...”
“都直接改变了。”
对于当年之事，帝玄很了解。
尤其是关于冥皇，以及...元瑶仙子。
当初他们这一代，谁不倾慕玉元瑶？
可最后，选择了方长生。
但...事实证明，仙子目光，的确很好。
这么多岁月已经过去，就连他帝玄...
都快忘记玉元瑶模样。
唯有方长生，什么都记得。
“不错...所以正常来说，我的道心永不会修复。”
“哪怕转世轮回，也不会。”
“若修复代价是忘记，又或...淡化感情。”
“我不想。”
冥皇看着他，目光深沉。
“四门跨五门，最重要的道心，其实我们都清楚。”
“遗憾，心魔，又或困扰自己无数年月的事。”
“转世重修，又或红尘悟道，还是什么...”
“说是圆满修复道心，实则...却是斩去遗忘！”
“当然，也可看成一种逃避。”
冥皇说的很直接。
帝玄皱起眉头：“我理解这些。”
“但若不这样，如何晋升？”
“我最不理解的，是你晋升之后...道心依旧碎裂。”
“比之前还要夸张。”
“这等状态...如何突破？”
晋升古君有两个条件，都是极为苛刻。
经文，道心圆满无瑕！
经文就不用说了，能到四门的，基本是开创出来了。
但想要五门...要将经文不断圆满！
不说大成，最起码...也要小成。
光是这一关，便卡死了不少存在。
除了这个外，还有那更为难搞的道心。
圆满无瑕...谈何容易？
谁能保证修行路上，都是顺风顺水？
并且还没有丝毫遗憾？
这是不可能的。
哪怕他们已经四门，是个超然无敌存在。
可再怎么说，也是一名生灵。
是生灵，那就会有感情。
有了感情...便会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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