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种有如同牵线一般的非常奇妙的感觉,吕公子能轻而易举地找到闲坐酒馆里的杨六郎。
“千里一线牵?”有着同样感觉的杨六郎出言戏谑。
吕公子的回答是一柄像捞面长筷的细剑一闪而逝,扎没在杨六郎的肩头。
杨六郎依然端坐不动,侧脸看着窗外的树枝。雨水已经过,惊蛰将至,虽然仍是春寒料峭,但已是万物萌发,枝头上有好些潜藏着的花叶芽蕾,准备含苞待放。
杨六郎忍不住回头瞥了吕公子一眼。看来吕家大小姐因祸得福,拔除沉疴后,不仅武功进境不少,还找回了能抬头挺胸骄傲地做女人的几分本钱。
“流氓!”吕公子啪的一声呼了杨六郎一个大耳括子。
“你该感谢我,不是吗?”杨六郎竟然嘻皮笑脸起来。
啪!又一个大耳括子。火辣辣痛的,却是吕公子的柔荑酥手。
杨六郎晃了晃脑袋,这娘们打脸居然用上的通臂拳的拳劲,虽然打的是右脸,有那些纠结在一起的黑线团御了不少的力道,但仍然不好受,耳鸣不止,有点晕头转向。
然后,杨六郎就看见了拾级登楼的薛延春芽,后面还有杨叶儿和杨枝儿两个小跟班。
“爹爹!”两个孩子怯生生地牵着薛延春芽的襟角,小心翼翼地冲着杨六郎喊了一声。
再加上薛延春芽蓬头垢面一脸委屈哀怨的样子。太真实了,杨六郎哭笑不得。
薛延春芽站在杨六郎面前,手足无措局促不安。
“爹爹,家里没钱了!”杨枝儿慢声细气道,却刚好让在旁边的吕公子听得清楚明白。
“姨给……”吕公子忘了自已还身着男装,却鄙夷地斜了杨六郎一眼,像变把戏一样变出一锭青亮的银子,硬塞到害羞躲闪的杨枝儿小手里,然后一甩袖子,哈哈大笑下楼去了。
薛延春芽移步窗前,看见那位身着男装空有脸蛋没有背影的人走远了,换了一副姿态,坐在杨六郎对面的椅子,压抑不住心中得意,一双大眼睛渐渐笑弯成两钩月牙儿。
杨六郎被三个女子押着,穿街过巷,缓缓地往那个“家”走回去。
杨六郎本来担心如些张扬会招徕对手会以薛延春芽几人来要胁自已。但一转念,恐怕此时半个大梁城里的有心人,已经翻出了薛延春芽的底细,就没有必要掩掩藏藏,多此一举了。
吕公子回到自已的闺房泡澡时,才蓦然惊觉又上了一当。
那么清瘦轻盈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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