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危机。
元贞利看着那一把随风飘扬的雪白胡子,转过头来,向紧随身后的二位扈从笑道上:“好叔善叔,咱们赌一把……”
“不赌!”元好元善同声拒绝。
元贞利不以为意,继续说道:“这几个蛮子,一定会插到室韦部腹地,不搅出一点风雨,不会轻易撒手。”
元贞利想到的,嵬名巴丹当然也会想得到。已经十余年不视事只做潜水老王八的室韦长青,这次被抬了出来,看来室韦部内部纷争是久拖不决,只好希冀家族里最德高望重的老东西一辈子近百年的岁月风雨积攒,能给部族来个一锤定音。
所以嵬名巴丹必须得去室韦部的腹地,好好给室韦氏添一把火,好让室韦长青这一锤子落得更加生猛有力,更加镇服人心。
纵使室韦长青想要趁夜追击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子,可身边的亲卫打死不同意,三四个肩负老家伙安全的亲卫,齐刷刷地跪在室韦长青的马头,拦住了老头子的去路。这把老骨头万一有个闪失,室韦氏失了主心骨,恐怕就会步强盛一时而一朝覆灭的靺鞨部的后尘。
有心追贼的室韦长青,只好长叹一口气,下令就地宿营。曾经叱咤四方风云瞪眼威服诸部的第一人,变成了一个需要人照顾需要人可怜的老迈无用的老东西。
月黑雁飞高,轻骑逐单于,仿佛还是昨夜的事。
室韦长青夜不成眠,还是心有不甘。复出之后第一仗,便出师不利,边几个毛贼蛮子都没有拿住。只是跪在马头的,都是须发花白的老兄弟,手中的马鞭,实在是抽不下去。
朝阳升起,室韦长青率队东归室韦部的根本虎图泽。室韦氏柄权的年轻后辈,未经风沙血火,被肖氏三言两语就唬得丢了魂,把自已这个老家抬出来了,还不肯好好听话,两三个月了,天天都在耳边呱噪得让人心烦,出来散心了大半个月,是时候回去拾缀拾缀那班不成器的兔崽子了。
一段平缓的山谷,本来南逃的嵬名巴丹却率着八名项羌蛮子,此刻正立马在室韦部东归之路的左侧坡顶上。室韦部无精打采拉得长长的骑军前头刚出山谷,嵬名巴丹抽出弯刀向下一指,用北庭正话大声叫嚣道:“姓室韦的娘们,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李夏国锐骑凿阵。”
嵬名巴丹一马当先,从坡上直冲下来,身后八骑举刀飞舞,排成紧凑的小小锥形,紧跟其后,向室韦氏三百多精锐骑兵拦腰截去。九人的小小骑队,竟然蹄声如雷,响彻山谷,生生弄出了万马奔腾的气势,令匍伏在另一侧坡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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