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追兵群情激愤,如果不是薛延赞一箭射死领头的,及时把元氏追兵吓得勒转马头就逃命,等到元氏骑兵马速提上来,想调转马头都没办法,只能一头撞入肖氏骑阵中,就包管元氏七八百人一骑不剩。还没办法找地方说理去。
就这么简单。
“走,咱们去会会沙陀刚!”嵬名巴丹在日头升起地平线的时候,翻手上马,挥手招呼扈从出发。
人和马都吃饱喝足,酣睡了一夜,精神充沛,是得找场架打一打的时候。前些日子,钓着元氏和肖氏骑兵到处溜,身子骨才刚刚活动开,刀子还没有见血,哪算得是回事儿。
沙陀刚的巡营亲兵未曾想到,前一天还被追杀得屁滚尿流的项羌蛮子,才隔一个晚上,就居然吃了熊心豹胆上门挑衅。
满身悍匪气质的嵬名巴丹,横刀立马在沙陀刚的大营前,弯弓放箭,一箭就把营门上的苏鲁定射了下来。
嵬名巴丹扯着嗓门喊道:“告诉沙陀刚,一报还一报!他若是个男人,就出来跟我干一场,不是拉倒。”
游牧部族的苏鲁定,就相当于元氏的元字大旗,是一个部族的字号和象征,射落人家苏鲁定的,就好比射断元字大旗一样。
巡营亲兵捧着被射落的苏鲁定和那枝射来的铁枝箭来到沙陀刚的帐中。铁枝箭是昨天沙陀刚射元氏大旗的那枝,上面有沙陀刚的标志,做假不了。
一向脾气暴躁动輙抽马砍人的沙陀刚,一反常态只顾低头喝酒吃肉。薛延赞面沉如水,眉头紧锁。
“来来来,薛老将军,吃好喝好,等会把几个蛮子都抓住了,一番拷打,水落石出,什么疑虑都烟消云散了。犯不着此时费心思量。”沙陀刚腮帮子里塞满了食物,口齿不清地嘟囔着。
肖雨师接管了云烟州兵权,原来肖孝穆的三位副手,只留下一个听话憨厚的薛延赞,其余二人,各用一封保举信打发回黄龙府享清福云了。一个拔高一品爵位,一个增加了二百户食邑,都是明白事理的机灵人,皆大欢喜。
肖氏云烟州的兵权由肖雨师亲领,在边关栉风沐雨半辈子的薛延赞是名义上的副手,就是个稳定军心的花瓶,就等着沙陀刚微风细雨一点点地渗润了云烟州上上下下,然后再功成身退。
空了两个食邑五百户的万夫长位子,肖雨师没有调人来,在帐中议事时,就明着跟军伍里的将领说了,由云烟州的边军将领们逐级递补,实际上就是空了一串的位子,谁办事谁上,谁办成事谁上。
这种渐进的方法,远比大刀阔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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