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在军中混了二十年,打了大小五十余场仗,一人就砍了李夏国和北庭人百多颗脑袋,可你他 娘的也砍了自已人三十多颗脑袋。到头来,连一个愿意跟你出生入死的兄弟都没有,怪谁?
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你不去崇关谁去崇关。
侯玉阶,你这光长腱子不长脑子的,要不是我在你的名单上换上了吕家走狗四人,这事能过得了朝会?吕门一顶结党营私的大帽子,
不活活压死你这头猪猡。还亏潘太师和先帝,一个称你敢战,一个称你能战,能个屁!
我李棠溪命苦啊!摊上这么个摊子,左右缝补,还是顾此失彼,四面漏风,得是个千手观音才应付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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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那处外表不显山露水的宅子里,面目狰狞的吕开山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昨晚宋万三也是坐在这张椅子上,当下正挂在城关上看风景呢。
瘦高个男人,习惯捏着下巴上短须,坐在书案的后面,皱着眉头想事情。
沉默良久,吕开山率先开口:“历来崇关关防郎将都是从四品,一位正四品武官在非战时来镇守二线镇关罕见的很,可随身带着十份空白告身,大颂立国以来从未有过的事,这告身必是假的。我们明天就发兵擒了黄柏,就地剁了,这事就过去了。”
瘦高男人回过神,道:“这十份告身是假的,也是真的。杀黄柏易,要把崇关攥在手里,恐怕不容易了。”
“啥意思?”
瘦高男人起身,习惯性地踱步。思索一会,道:“黄柏在崇关得手,这十份告身自然是真的,朝庭得认账。黄柏失手,呵呵,这十分告身自然就是假的了,朝庭会推得一干二净,都是黄柏贪功急昏头伪造的。”
“那就简单了,明天我就去砍了黄柏。”吕开山起身,准备走人。
“不急,砍了黄柏,还有下一个要来的。”瘦高男人顿了顿,“着紧的事是弄清楚谁要跟吕家对着干,是李棠溪和侯玉阶二人呢,还是潘老头,抑或是那位?”
“武官告身得吏部和兵部钤两枚大印,吏部乔尚书的心还是向着吕家的,这事得马上回大梁问问乔尚书啊,谁去钤的空白告身。”吕开山开口建言。
瘦高男人沉思了一阵,长吁了一口气:“没用,空白告身的事,十有八九是过小朝会的,抓不住李棠溪的把柄。如果我猜得不错,应该是兵部甚至是侯玉阶亲自去钤的大印,应该是一次二三十份,名义上是平均分给十人,每人手里有二三份,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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