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曹鸯刀,兴奋得满脸胀 红,手在微微振抖着。这回能活着回去,足够跟镖局里的兄弟们吹上一辈子,小小镖师曹鸯刀能亲身参与了名震朝野的崇关之变,还亲手杀贼,得是牛上天的大手笔哇。
敢动朝庭钦差大臣,自已的顶头上司,宋某人不是吃了熊心豹胆的反贼是什么?难怪落得如此下场。围观的众人开始有人指指点点,人心不可凭恃,可见一斑。
街上身着号衣的营卒和围观人群,像一块被犁头撬翻的土地,纷纷向两侧让开,无一人敢当道。
街上两侧屋顶,仍有不死心弓 手,躬着腰在屋顶上碎步辗转腾挪,一路跟随,伺机而动。
杨六郎举起宋万三当盾牌挡了四五次射来的冷箭后,彻底恼怒了,把手上的人和枪一扔,挖起脚下的青石道砖,空着手掰一块掷一块,把屋顶上五六个弓手一个不留,都砸下来。
这个世界清静多了。只是辛苦了宋万三,厚实的躯干上,多插了几枝箭矢。
把守校场营门的两位年轻大头兵,一位实诚的横枪拦住杨六郎的去路,挨了一脚飞踹,倒飞而去,跌在地上一动不动,另一个机灵的,立即往后退了一大步,让开营门,静立在门边,不敢大声出气。
黄柏从站在门边的兵士身边经过,斜了他一眼,吩咐一声:“跟着来!”那年轻人犹豫了一下,竟然弃门不顾,加入黄柏的队伍。
杨六郎对兵营校场形制规矩了如指掌,带头径直走到旗杆下的将台上,把宋万三往地上一丢,握着枪立在台上,黄柏吩咐刚才跟来的年轻人擂起将台左侧的大鼓,然后登上右侧的旗塔,俯瞰着营里官兵从各处汇集而来。大约到了千余人的样子,黄柏运足内丹田内劲,开声讲话,声震校场内外:
“我,黄柏,领正四品武将衔,奉朝庭敕令,即日起补任崇关郎将指挥使,崇关所有将士,即时起,全部受我节制,听令行事,不得有误,否则,斩无赦。”
黄柏武官站在塔上,把武官印绶向众将士展示了一番,然后把钤着两部大印的告身当众宣读一遍,之后,再向众人又展示了一番。
校场里的将士已经议论纷纷。黄柏还没完,等了一会,又从怀里掏出一叠黄色绢布来,向众人展示了一下,依旧大声道:“我还带来了十份五品以下的空白告身,为崇关的将士们谋个福利。今日要当着大家的面,填了五份,留下五份,往后一个月填一份。”
校场里乱糟糟的起喧闹声,在半盏茶功夫,逐渐安静下来,直至只听见一片沉重急促的呼吸声,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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