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潘太师授意侯玉阶和李棠溪,提议升迁擢拔一些青壮将领,充实到边关和几处关内要隘。侯玉阶拟了一份十人名单,李棠溪一看,动笔把几个在边关功勋显赫的青年将领给删了,换了几位吕门走狗,把侯玉阶气得直冒青烟,撸袖就要揍人。还好,被潘太师撞着,才没打起来。
在皇帝御书房的小朝会上,又为那十根萝卜该各自填哪个坑吵了半天,把皇帝吵得脑袋发胀,甩袖而去,留下枢密院和三省六部的十几位大佬去留不得,渴饿了七八个时辰。
等十几个老头子困得有气无力眼皮抬不起的时候,一位小黄门来告知众位大人,也不用再伤和气了,皇帝决定次日亲自主持抓阄,把十个将领的命运,还给他们自已掌握。
这回谁都无话可说了。
侯玉阶主动找李棠溪喝酒,忧心忡忡托出自已心中的顾虑。
“其实十个人,谁去哪都没关系,结果最后都差不多。但是崇关绝不能落入庸人之手。”侯玉阶自饮一杯,叹气道。
将来与北庭和李夏国争雄西北,万一失手,西北尽入敌手,崇关便是扼守中土的三座城关之一,北路是崇关,中路是郭城关,南路即是剑关。
崇关握在吕老狗手中,中土下场只有一个,从端坐九五至尊位的赵垣,到侯玉阶,都十分清楚。
“哦——”李棠溪不无揶揄的意思,把哦字音调拉得高高长长的,“想明白了!?”
侯玉阶又恨不得撸袖揍人,李棠溪赶紧双手下压,示意侯玉阶稍安勿躁。若论单枪匹马干架,十个书生李棠溪也不是一个出身武当门人的侯玉阶的对手。
“你想把谁弄去崇关?”李棠溪问。
“黄柏!”侯玉阶道,“捕鼠笼的秘档显示,崇关已经烂透了。但如果连根拔起,伤筋动骨,况且,兵部现在捉襟见肘,人钱粮都填到一线去了,二线根本无法顾及,崇关要成建制地换,难以承受,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尽量治病救人吧。”
李棠溪仰颈灌了一杯酒,把酒杯重重砸在桌面上,道:“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侯玉阶在南薰门校场给十人饯行,一个劲儿,让一位白面书生模样的吕门走狗,大声诵读李唐朝诗人岑参李的边塞诗,说你小兔崽子背一首,老子就喝一杯。谁想到那白面兔崽子肚子里还真有点墨水,散席时侯玉阶已经酩酊大醉,拽住与师门有点七拐八拐关系的黄柏不放手,吐了黄柏一身污秽,还一个劲儿吩咐师侄保重保重。
在打道回府的马车里,黄柏被迫和侯玉阶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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