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直流。怪不得沈先生愿意拼死也要救这苦命娘俩出火坑,着实是抵不过美色侵心。
早饭喝着稀可照人的小米粥。口欠的徐右松哪壶不开提哪壶,逗问马刻鹄:“不去跟你的朋友们道个别?”
“我没有朋友。我是个小蛮子。”孩子低下头。
两国对峙,两边民众互相敌视,是人之常情。况且中土历来重视华夷之分,穷得叮当响的小蛮子,在哪里都不受欢迎。
“你们马家祖上两个大英雄,一个叫马援,一个叫马超。知道马超吧?他的祖母和娘亲都是羌人。我有许多朋友,也是羌人,他们和我一起,出生入死,守着大颂西北边关。”杨六郎为了安慰开导孩子,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马刻鹄抬起头,一脸疑惑,但眸子里分明闪烁着光彩。
“知道刻鹄是什么意思吗?”杨六郎顺势转个话题。
马刻鹄摇摇头。
“其实我也不懂,但你可以问问沈先生啊!”杨六郎指指旁边的沈先生
杨兄弟好人呐,感动得沈先生差点碗都端不稳。
马儿娘起身要收拾碗筷,却被杨六郎拦住了。杨六郎还去把马儿娘昨夜收拾起来舍不得扔的鸡骨头找出来,扔得坑上地上都是。
沈先生遵照杨六郎的吩咐,翻出纸笔,杨六郎口述,沈先生一字不差地写了下来。
然后杨六郎更做了一件让他们摸不着头脑的事。杨六郎用徐右松的大枪,在门角挖了个坑,然后又填加去,还用脚踩实,做出尽量遮掩的样子。
收拾停当。
杨六郎向徐右松一伸手:“拿来!”
“拿啥?”
“银子。”
“没有!”
杨六郎变法戏一般,从徐右松破羊皮袄里抠出了一块银块,足有十两重。
徐右松哭丧着脸,如丧妣考。杨六郎却不管这些,用银块把沈先生刚才写的信压在坑上,还把徐右松的大枪随手丢在地上。
日头刚出,五人行色匆匆南去。路上哪个光棍汉嘻皮笑脸跟马儿娘打招呼,大家都顾不及,急急如丧家之犬。
一路上苦了沈先生和马儿娘,马刻鹄与徐右松骑在马上,一阵狂奔,一阵诗书声,从未有过的惬意快意。杨六郎人高腿长,
中午时分,除杨六郎外,其余人都又累又渴,只得寻了一处偏静无人的树林歇憩。
徐右松一脸阿谀的样子凑到站在远处放哨的杨六郎身边,压低嗓音问:“杨兄弟果真是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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