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右边身子和右脸已经被火燎火烧得不像人样,右眼珠大概也因火烧的缘故而爆炸了,只剩下空洞洞的眼窝。左眼珠也被利物扎穿,浆液流尽。
恰巧谷底蕃僧手边珍养着两枚眼珠子,一枚是白头山雕的,一枚是青狼的。山雕头白,狼毛转青,皆是两个畜生群里王者的象征。
这两位王者不知何故,在山谷天坑上边争斗时,双双跌落谷底,便宜了蕃僧一顿好吃,并特地留了两枚眼珠子,天天念咒施法并用草汁和
寒潭水珍养着,以备将来自用。
杨六郎既然答应了蕃僧的条件,这副皮囊三年后便是蕃僧的,于是蕃僧也不掖着藏着,为人最终还是为己,杨六郎又有了两只眼,左鹰眼右狼眼,鹰目看远狼目夜视,十分了得。只是一大一小,一金一青,着实不好看了。
杨六郎忽然看到了远远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队人马,在落日余晖里朝着石门镇行进,看得出今晚如何也是赶不到石门镇落脚了,干脆不再紧赶慢赶,缓缓前进。大约会等余晖散尽,便扎营休憩。
日落月升,暑气消散,清辉冷淡。杨六郎鬼使神差朝着那拨赶不到石门镇而在野外露营的人马队伍行去。
杨六郎十分了解自己,除非要进城进村打探消息,否则不入镇不入村不近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杨六郎差两三箭之距来到这拨人营地。这拨人大约是行走惯了西北的老江湖,营地扎得像模像样,驼马在外围成一圈,缰绳辔头连在一起,中央起了一个火推,支了个两头通的大帐蓬,货物家什都卸在帐蓬里,圈内一人圈外二人值夜,圈外二人还面目朝外像拉磨的驴不停地转圈。
杨六郎仰面躺在营帐下风处的一处地面凹洼处,月华照在身上,身心如饮甘霖,神识松弛沉静如入禅定。
杨六郎蓦地坐地,伸手从地上抓起两块石块,抡臂投出,准确击中大帐蓬,马上听到有人惊醒呼喊的声音,接着是一阵刀剑出鞘弓弦振颤的声音。
欧阳甲的大枪刚刺穿了对面敌人的胸膛,枪未及拔出,身体又向后仰以躲开侧边敌人自上至下一刀直斩,身后敌人的刀已经砍向了他的后脑勺,欧阳甲身体已经失去平衡,无着力借力的地方,看来该命丧于此了。
突然,身后刀还差半尺斩到后勃上,敌人便连人带刀被一个物体撞得横里飞了出去,倒在地上不再动弹,紧接,身侧的敌人本来挥刀被带着向前倾的身体刹那间往后倒去,也在地上不再动弹。
一场混战,事发突然,结束也快。欧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