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眼底几不可察的闪过一丝怒意，“这么说，你是不想承认？”
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去伤害他的莞莞。
小护士身体一哆嗦，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可以算是不打自招。
她唇瓣哆嗦着，“凌，凌总……”
“还想狡辩，你自己看。”凌霄说着，将手机里助理传来的视频点开，将手机扔在茶几上。
小秘书眼帘轻颤，心里明白这里一定有证据，证明是她做了什么的，但她却不敢不去看。
手颤抖着拿起手机，眸光瞪大。
手机里的视频，是两个老太太对着镜头，承认她们刚刚去欺负了盛莞莞，而且是受她的指示。
“我不想再见到你，凌氏也容不下你这样的人。”一句话，就已经彻底了将小秘书打入谷底。
她抬眼，眼里蓄满泪水，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凌霄，“凌总，求求你不要辞退我，我也是有苦衷的。”
凌霄眉头微凛，更不想再看这个根本就不认识的女人，更何况，她还试图去伤害莞莞？
“林助理。”他冷声。
林助理一直站在门外，听见声音急忙进来。
“将这个赶出去，以后如果再让我看见，那你就跟她一起离开。”凌霄说完，大步离开。
小秘书一脸泪水，不知道的还以为凌霄欺负了她。
林助理无奈扶额，他就知道她的小心思会毁了自己，“走吧，在呆下去吃亏的只能是你。”
小秘书抬眸看向林助理，泪眼朦胧看上去确实有些让人怜悯，但自己的职责在那。
他可没忘记刚刚总裁说的话，这份工作求之不得，他可不能随便就丢掉。
“别让我为难，你还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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