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杭应了声，不讨论凶不凶的事情，倒是笑着朝姑娘身上示意：“你今天这套……挺漂亮。”
终于提到了。
内心一喜，钟郁表面上却是下意识道：“我可不是听了你的话才换的。”
然后……
妈呀，自己在说什么？
不打自招？
看着葛蕾蕾掩嘴而笑的模样，钟郁只觉得脸蛋发烫，迅速收回身子坐好，打算一路都不再和某个家伙说话。
帕萨特从北郊一路来到中心广场附近的一个家属院。
穿过外围些的六层公寓，轿车在家属院深处一栋冬日里依旧绿树围绕的两层小楼前停下。
钟郁利索地下了车，等另外两人跟着下来，主动凑到少年身边，稍微犹豫，再次说道：“放心吧，我爸爸……很好说话。”
不等苏杭开口，小楼内已经有人迎出。
外表四十多岁的一个妇人，显然因为从开了暖气的室内出来，没打算在户外长留，因此只穿了贴身的毛衣长裤。
而且，看样貌，一眼就能分辨是钟郁的母亲。
妇人走出门，连自家女儿都没看，直接盯向某个少年，目光里充满了审视。
苏杭主动招呼：“阿姨，你好。”
“诶，你好，”妇人点了下头，又连忙示意：“进来吧，外面冷。”
说着进到屋内。
又有保姆凑过来，帮着大家脱掉厚重的外套，妇人一边也没闲着：“苏杭，你……16岁，对吧？”
“嗯。”
妇人看了眼今天终于肯换一下其他衣服的女儿：“我家小郁……虚岁都18了。”
苏杭：“……”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钟郁也没忍住：“妈，你说什么呢？”
妇人却不理会自家女儿，继续追问：“苏杭，你接下来有留学打算吗？”
苏杭还没回答，钟郁已经道：“妈，人家第一次过来，你说这个干什么。而且，我都说一百遍了，我不去留学。”
“别人家孩子都去英国美国的，你不去怎么能行？”
“我就不去。”
妇人显然没有多和自家女儿争执的意思，觉得尽在掌握，于是转向某个少年：“苏杭，你现在情况……肯定要去留学的吧？”
苏杭不想莫名其妙把自己卷进别人的家事，只是笑着和稀泥：“阿姨，我才初二，暂时还没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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