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蕾丝、缝制被褥、熨烫衣服、绣花、卷发、厨师好多呢，你要学哪个呀？”
内德拉经常在外面跑，消息比芭芭莉亚知道的更多一些，她也轻声开口道：
“不止我们这里呢，听说圣母院下有白袖章和红袖章在的地方都要开始了呢。”
内德拉说着兴奋起来：
“我想都学，这样将来价格也能高一点，而且，我偷偷告诉你，上面好像比较关注厨娘呢，听说还请来了法国的厨师来教这个。”
“真的？上面关注厨娘？是圣母院那边吗？”
芭芭莉亚听了一脸惊奇。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听其他红袖章说的。”
两人轻声说着，并没有太过压低声音，此时也没什么影响，因为洗澡的人们都在说着这件事情。
她们都是国有农奴，学的技能越多，身价就会越高，这对家里无疑是一件好事。
就在澡堂里一片热闹时，一个面目古板的修女走了进来。
东正教虽然在最近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神职人员的地位即便属于国家公务人员了，也比她们高三个等级，所以修女一进来，澡堂立刻鸦雀无声。
袖章们都恭恭敬敬地或站在澡堂边，或在池子里等着修女发话。
修女没说那么多，只是简单地道：
“都收拾一下，十五分钟后到训练场集合，大修女有事要宣布。”
内德拉和芭芭莉亚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兴奋，她们两个的消息都是道听途说，难道现在就要正式公布了吗？
忍着心中的兴奋，两人和其他女袖章们一起向修女行礼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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