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小心哭皴了脸,外面冷,你还没穿披风!”温柔哄劝的声音清楚地传进屋里,金侧妃已经呆呆地没了反应。
淮安王很快进来,朝那个抱着披风发呆的丫头骂道:“你是死人不成?不知道把披风拿出去给姨娘披上?”
那个丫头吓得赶紧跑出去,淮安王来到帐子前,看着金侧妃憔悴蓬乱才态毕显呆若木鸡的样子,压下心头的厌恶,忍着气说:“昨(日rì)你病了本王不在,王妃也请了太医给你诊治了,本王又回来的晚了,嫌大半夜的探视病人不吉利,所以大清早就过来看你,你做了那么多错事,还有什么怨怼的?”
金侧妃心里刚好受些,正(欲yù)指责他看望自己为何还要带别的女人,不是存心给她添堵吗,他的神色一柔:“还有烟儿,她年纪轻轻却温柔知礼,说进府多(日rì)没有机会给你磕头,有失礼数,今(日rì)刚好是个机会,这才大冷的天好心陪本王过来,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她年纪比安阳还小,还是一个孩子,王妃和我疼她都来不及,她好心来探病,你这么大年纪,那么恶毒地骂她忍心吗?”
金侧妃闻言心如刀割双手直发抖,目光冷厉如刀地说:“好心陪你过来?那((贱jiàn)jiàn)人是想咒我死吧?哪有探病穿孝服的?又不是她家死了人!什么还是一个孩子,有这么会发(骚sāo)的孩子吗?我年纪再大也不是王爷的娘,有人再年轻,王爷却已经把她当小娘了!”
淮安王大怒:“简直不可理喻!难道本王说错了!难道你是二八妙龄!烟儿本(身shēn)艳色动人,所以最喜素雅装扮压一压,王妃都夸她这样打扮好看,那(套tào)首饰就是王妃特意赏的,你却说的如此难听!什么她家死了人,她家现在就在王府,整个王府就你一个病人!”
说完拂袖而去,在院里还不忘柔声哄劝美人几句,细细给她系好披风,然后相携而去。
金侧妃象被抽干了全(身shēn)的力气倒在(床chuáng)上,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枕头上。
至此,她真正的大病了一场,淮安王再没来过,倒是纪王妃不由分说让人把她搬回了原来的住处,请了太医****上门诊治,又请安阳回娘家侍疾,还许安怀每(日rì)下了宗学来探病,长生也派人上门探视了。
淮安王在妻子和罗姨娘的合力苦苦劝说下,也屈尊来了一趟,表达了关心之后,还说了王妃和罗姨娘是如何不计前嫌贤良懂事,在她俩的相劝下,自己才原谅了金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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