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正式与宗亲朝臣见面就行,你们觉得意下如何?哦,长生和安玉可有大碍?”记住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
吕则妃顿时苦尽甘来心花怒放,哪里还会再计较放不放安怀·只要女儿前程好,就是自己受些委屈又有什么?安玉总算以后扬眉吐气了,这一撞可真值。
纪王妃淡淡地说:“妾(身shēn)先替安玉谢过王爷了·一切就按王爷说的办就好,只是宴客的事得拖后,长生要卧(床chuáng)静养不可劳累,安玉还得养伤,以后再说吧。天气越来越冷了,安怀和安阳水米不进地绑着如何受得了?先放下来用饭吧。”
说完示意跪倒的丫头婆子:“你们还不快把郡主和三公子放下来?再派人快倒茶去,要温(热rè)的,不能烫嘴,还有,速速去厨房拿饭·越快越好!”
她明白,府里的奴才绝不会真信金侧妃舍得让两个儿女挨饿,所以饭菜绝对早就准备好在灶上温着,以备随时取用。
淮安王松了一口气,眼看着安阳和安玉被放下来,两人坐下略做喘息·接过茶连饮好几杯方才平息下来。安阳到底大些,又有母妃的交待,无论心里愿不愿意,连忙拉安怀上来道谢,安怀却怒气冲冲地“哼”了转过头去。
他长这么大何曾受过如此委屈?虽然金侧妃还刻意教了半天,但他素(日rì)被纵容惯了,根本不觉得自己该受罚,又听父王言语中似是因为自己冲撞了纪王妃才被绑的,迟迟不放好象也是因为那个病秧子不同意,一时满心愤慨,见安阳拉他致谢,到底年幼沉不住气,却又因刚被罚不敢太放肆,只能冷哼一声不理不睬。
淮安王又羞又气,喝骂道:“混帐!你冲撞母妃,她大度不计较,特意赶来放你下来,还派人给你张罗吃的喝的,你不思谢恩,居然还如此态度?莫非还想给绑起来!”
安怀一向被他宠惯了,何曾见过这般疾言厉色,又是气愤又是委屈又是害怕,虽然满脸的不甘不服,却不敢再言语,只是转过头去不理任何人。
淮安王气极站起来想教训他显然又舍不得,讪讪地坐下斥责奴才:“没眼力的蠢物,也不知道给王妃和侧妃端来锦杌坐下!”
纪王妃抬抬眼皮,淡淡地说:“虽刚入冬,但也是轻寒浸骨,王爷知道妾(身shēn)(身shēn)子弱经不住,妾(身shēn)又不放心长生,这就回去了,等饭食拿来,王爷好生看着两个孩子用了吧。”
想起金侧妃客气而疏离地说:“金妹妹好歹也是王爷正经册封过的侧妃,就算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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