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些可是事实?”
秀儿连连点头:“老夫人放心吧,这些都是奴才费尽心思才打听出来的,就不是全对,也**不离十,要不也不敢特意过来告诉老夫人!”
老夫人点点头,示意顺姑封十两银子给她,又嘱咐她继续留心,有什么事及时来报,秀儿心花怒放地接过银子磕了头退下,并连说一定不负老夫人所托。
顺姑看着她离开,怕老夫人作,赶紧说:“老夫人息怒!秀儿是重利之人,所做一切不过为了利益,言语中难免夸大其词,且不可为这些分不清真假的话有违初衷!”
老夫人摇摇头:“我倒不想管她有没有师道尊严,也不想管她把大小姐教成什么样子,她总是明净聘下的,6奶娘又不在,无论教成什么样子都与我无关,我只需吃穿用度上不让她受亏待就行。关键是这个周长生竟然与明净牵扯不清,这不是要坏我的事吗?”
顺姑着急地说:“捕风捉影之事且不可全信!老奴觉得此事疑点颇多,秀儿说三爷看周姑娘的眼神另有心意,但倒底是什么样的眼神我们谁也不能得知,又怎能凭此话断定周姑娘与三爷关系不清不白?紫葫一向稳重,不如唤她来问问?”
老夫人点头应了,很快紫葫就来了,她恭恭敬敬地行着礼,静等开口询问。
“紫葫,你一向行事稳重,所以老夫人才重用你。你且说说,外面有人传三爷待周姑娘别有用心,你近身服侍她这些时日,可曾现或者听到什么不妥之事?”
紫葫心里一惊,想起那夜明净带着墨儿来找周姑娘,令自己带墨儿下去喝茶,两人单独说了好大一会话,难道果真关系非比寻常?一面飞快地揣测着老夫人的用意,一面思索着如何应对。
墨儿那晚到她房间后,说是喝茶,其实说了一大堆警告她的话,还说是三爷的意思。紫葫很多做了决定,她上前一步,神色郑重地说:“自从老夫人指派奴婢服侍周姑娘,奴婢丝毫不断怠慢,她从未现周姑娘和三爷有什么不妥之处。三爷总共只来了西跨院一次,不过是询问周姑娘对教养大小姐之事有何打算,问完就走了,未曾多留片刻,当时墨儿和奴婢一直在一旁服侍,不曾离开半步,请老夫人明察,奴婢不敢打诳语污蔑主子!”
老夫人和顺姑对视一眼,同时松了一口气:“嗯,那就好,你以后多多留心,有什么事尽早来报!”
紫葫刚松了一口气,老夫人话锋一转:“那你说说看,周姑娘不但常陪大小姐吃饭,晚上哄她睡觉,还不顾师尊严在授课时间之外陪大小姐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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