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杀我们灭口。江源活活被勒死,而我趁乱翻墙逃了出去,等到第二日,我冒险回府时,便看见满地的尸首,而老爷也失踪了。」
如果说,之前苏南枝不敢确认是萧子珊……
可现在,从邹虎口中,真真切切地听见……
苏南枝指甲嵌进掌心,像钢铁扎进肉里,心底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疼。
所以……
是子珊……
真的是她……
苏南枝身形有些摇晃,春盛急忙搀扶着她坐下,为她倒了一杯温水:
「王妃别着急,身体要紧,若身体垮了,我们都会担心的。如今大公子二公子远在边疆,只有您好好的,苏家和老爷才会有希望。」
「你说的对……」
苏南枝揉了揉太阳穴,气的一阵头晕目眩,后脑勺一阵阵的疼,多喝了几口温水压压心慌,沉默了半晌之后,睁开眼,雷厉风行地果决下令:「言斐,你调动黄泉阁所有杀手,调动我死水县的护城军,势必要把今日这群影卫揪出来。或许,只有萧子珊才知道我父亲的下落。」
「哐!」地一声。
苏南枝
拂袖,怒摔杯盏,将茶壶托盘一并砸在了地上:「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在大庆都城,在首屈一指的京城,便有人敢毒杀苏家满门……我势必要幕后主使,血、债、血、偿!」
满王府的小厮护卫跪了一地,余晔抱拳道:「末将临走时,王爷曾吩咐,若王妃有什么差遣,尽管开口。」
「从子珊……从萧子珊逃离的方向,展开三百里内地毯式搜寻,一处也不能放过,通知京畿附近的府衙,严防把守,但凡有异常,亦或者发现黑衣影卫的动向,立刻禀报至摄政王府。」
「是。」余晔领命,当即后退去办。
待交代好所有事宜后,天色已黑,苏南枝褪去外裳,只穿着雪白的棉质中衣,她躺在床帐内辗转难眠,许久之后,终于披衣起身。
她披着一件兰草披风,三千青丝柔顺地散在腰后,黑的发、细的腰、雪的肤。
苏南枝刚开门,便看见温言斐守在院门前,略有些诧异:「言斐,不睡吗?」..
「我知晓姐姐今夜难眠,便守在院门前,若姐姐醒来,还能陪你说说话。」
「还是你了解我。」苏南枝拢了拢披风,淡笑一声。
「也不知道,这世道何时才能太平,也不知道,这战争何时能止戈……」温言斐穿着石青色暗纹阑衫,在苏南枝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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