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掌心,「仔细想来,父亲已经多日没来信,前些日子收到的那封信也是假的,只怕日后收到父亲的信都难辨真假,不知道父亲在京城到底如何——」
「姐姐不必担忧!我现在便千里加急赶回京城,看看家中情况!」
院外由远至近传来温言斐话音,他袍摆溅着一道鲜血,将断了一条断臂的假江源扛进来,摔在地上,道:「方才姐姐与我使眼色,我便心知肚明,与这假江源外出时,我随意试探了几个问题,此人沉不住气竟想杀我灭口,我便一刀斩了他胳膊,敲晕后抗回来。」
「来人,将他锁住手脚,绑去大牢。」苏南枝下令。
「是。」余晔将假江源和假苏正一起绑走了。
温言斐眉宇紧锁,有化不开的担忧:「我方才命人牵来了千里马,即刻启程归京。有人假冒父亲来渊城,我心中很是不放心父亲一人在京城。」
他喊苏正一声父亲,是真的把他当做了生父。
身为孤儿的他,很珍惜待他如亲子的苏正。
「有劳言斐。」苏南枝道。
「一家人不言谢。」
「四弟,你
此去回京,定要一路小心,如今世道正乱,若是有了父亲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来信。」苏南辕忧心忡忡地拍了拍温言斐肩膀,抱了抱温言斐。
「二哥放心。」
「四弟,这是我令牌,我同僚甚多,若来回的路上遇到什么困难,拿他去寻当地衙门,应该有用。」
苏南澈最爱给亲近之人令牌,因为他科考试期同僚甚多,因着温润有礼,友人遍布大庆,而且大多都是君子之交,若温言斐拿着令牌去寻人帮忙,他们不会推脱。
「谢谢大哥。」
「一家人,不必客气。」
「言斐,一路平安。」苏南枝拧着丝绢,叹了一声。
「姐姐……放心。」温言斐翻身上马。
邹沐暖一如既往,像一个小尾巴一样,温言斐走哪儿她去哪儿,尽管温言斐多次拒绝她也浑不在意,自顾自地跟上,久而久之温言斐也习惯了这个小烦人精。
「南枝姐姐安心啦,有我跟在师父身边,我一定会照顾好师父的。」邹沐暖跟着温言斐这一年,武功也学了不少,飒爽地翻身上马,朝众人挥了挥手。
「小暖,注意安全。」苏南枝也朝她挥了挥手。
苏南枝送走了温言斐和邹沐暖,许是因为太过着急担心,眼前一阵发黑,急忙搀扶着桌子顺势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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