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那个头脑经商,能发达致富。我生活一团糟,身后也无倚靠,不过是担着乱世公主的虚名罢了,以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步步如履薄冰,若是走不好脚下的路,只怕我后半生不会好过……」
「无论如何,我要带着素素,和腹中孩子好好过活。」萧子珊笑的很是勉强,故意用轻快的语气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我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嗯……殿下若有难处,尽管寻微臣帮忙。」苏南澈始终对她很是客气。
这种客气中,掺杂着疏远。
他待她,并不亲近。
萧子珊明白,她都懂,清朗干净如苏南澈,是多少京城女子的梦中人。.z.
他干净,所以他也应该有一个干净的妻子。
萧子珊想通这一切后,细密卷翘的长睫便垂下来,遮住了眸中忧愁,缓缓道:「我打算三日后就离开,我不会武,留在边疆也只是给你和南枝徒增累赘。」
「你要走?」
「嗯。」
「去哪里?」
「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去?」
「你
想去哪里……」苏南澈语气艰涩。
「我还没有想好。」萧子珊充满母性光辉地轻抚孕肚,笑了笑,「此后孩子便是我的支撑。「
「后日……」苏南澈重复沉吟这二字,「后日……我送你。」
「其实不用麻烦大人,后日再说吧。」萧子珊说完这话,便浅施一礼,与他擦肩而过离开了。
既然决意离开,那也无需拖泥带水。
萧子珊回屋后,让素素打来沐浴用的热水。
她坐在浴桶内,将皂角打出沫,用帕子狠狠擦拭锁骨、脖子,和一切拓跋宏曾经碰过的地方,一遍又一遍,十遍、二十遍……
直到光滑细腻的皮肤,被磨砂出血痕,满身青紫,她双眼通红,执拗且仇恨地盯着锁骨上结痂的伤疤——
那是拓跋宏咬过的痕迹。
拓跋宏曾压在她身上,咬走她锁骨处一块肉。
萧子珊至今都记得那日血淋淋的场面。
「公主殿下!!」素素一声惊呼,急忙哭着制止她,「你何苦如此对待自己?从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想开些吧殿下……」
素素悲痛哭泣。她也想起了替萧子珊侍寝被拓跋宏***的那日。
主仆二人,皆是苦命人。
他们从未害过人,却沦落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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