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着那个让人心疼的人儿靠在了背光的墙面上,掩面沉默。
“你还好吗?”
她轻轻地伸过手去,覆盖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晏时陌放下手来,看着女孩眸子里的关心。
突然,长臂一拉,将她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没事了,已经过去了。”
时花开抬起手来,轻轻地顺着他的后背。
男人低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他应该庆幸我现在有了牵挂!”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
“我知道!”
时花开理解地抱了抱他。
柔声说:“爷爷年纪大了,经不起丧子的痛!小静虽然表面上恨着这个父亲,但内心里肯定也不希望你是她的杀父仇人。阿陌,你今天做得很好。”
“可是我却对不起我的父母。”
“不!对不起他们的人是晏明盛。他们现在要是能看到你的理智,一定会感到很欣慰的!”
时花开从来没哄过人。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一个受伤的男人。
可是今天,看着他被亲人伤得遍体离伤,她却恨不得能代为承受。
“这样,你要还是觉得不舒服的话,我下去帮你揍一顿?”
她顿了一下,补充道:“我揍人还是很有分寸的!那种表面看不出痕迹,实际上内伤严重的方式,我知道108种!”
晏时陌松开她来,看着她眸子里青涩的认真。
知道有她的关心,那种悲伤的感觉似乎在无声中减轻了些许。
他伸过手来,揉了揉她的脑袋。
哑声道:“不用。”
他太了解晏明盛的习性了。
这个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二先生啊,他大半辈子享尽了荣华富贵。
他还没有经历过走投无路的滋味。
所以,把他遣到非洲去,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承受着生活带来的艰苦,远比皮肉上给他的惩罚要难受得多。
他要他在非洲好好的,在后半生中忏悔!
……
“二叔出国了?”
第二天早上,当苏慧兰下楼吃早餐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管家的报告。
她愣了一下,紧跟着就听到时珊珊提出质疑:“我昨天经过竹苑的时候就见他们一家人怪怪的。听佣人说,二叔和二婶好像是吵架了。”
“呵!那可就新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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