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个月重新联系上的，也算得上是朋友。」
他觉得罗比豪要放弃自己喜欢的音乐，挺可怜的，如果他能帮上一把就好了。
牧修远会说是自己朋友，那确实在他心里还是有一点地位的。
南旻点点头。
「你可以问问林莎。」
「林莎应该比较清楚怎么操作。」
南旻这么说了，牧修远便听着，道过谢，转而又去打林莎的电话。
林莎听完罗比豪的音乐也很是皱眉。
「你这个朋友，是一定要进娱乐圈或者一定要火之类的吗？」
牧修远摇摇头，「我不知道。」
他还没问过罗比豪的意思。
林莎把事情摊开来讲，「他如果想维持音乐风格不变的话，我会给他安排一些综艺一些访谈，然后让他树立一个人设，但是这样做很麻烦，说到底还是他的音乐风格决定了喜欢的人不多。」
「就比如说你的风格，本身喜欢这种风格的人的基数是上亿的，在这上亿的人里面分出一千万来喜欢你，看起来很多，对于整体基数来说也就10%，
其实不高。」
「而你这个朋友的风格，本身的基数可能只有百万，千万，如果他想火，就要做到每首发布的歌曲让这个基数里的人100%喜欢他的歌，这样才能堪堪与你持平。」
「我只是举例，两边的基数不一定就是我说的那个数字。」林莎补充道，「可能你的基数更高些，他的基数还要更低一些。」
这个答案更令人心灰意冷了，甚至牧修远都不知道要怎么跟罗比豪讲。
「所以罗比豪如果希望有更多的人来听，」林莎继续说，「就不能把目光放在‘听歌的人"这个范围里，而是得放在‘会喜欢他的人"这个范围里，先找一些会喜欢他的人，再让他们爱屋及乌地去听他的歌，为他消费。」
「这样说你能明白吗？」林莎把这个问题说得很通透。
也让牧修远无话可说，他呐呐，「明白了，谢谢你。」而后挂断了电话。
他了解完这些，转而去联系罗比豪时，才发现，原来早在几个小时前聊完之后，罗比豪就将自己拉黑了。
「……」他看着手机上那个扎眼的红色感叹号提示，久久说不出话来。原来他们并不是朋友吗？
这场短暂的友谊，从罗比豪的主动开始，也从罗比豪的主动结束。
牧修远想不通，便不去想，像一只龟缩的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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