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
战邪多疑，这次来，可能是为了试探，也可能是为了查看情况。
苍楠身在魔族，魔宫戒备森严，加上有苏御城常在她身边晃，他也不好在她身边安插眼线。
这里不像苍山镜，在苍山镜天族人出入没有那么多的阻碍，魔族就不行了……
天宫。
大殿内，主位上，战邪缓缓睁眼。
“……”短暂的沉默后，他挥挥手，道：“玉卿。”
一旁的玉卿忙上前，微微颔首：“陛下。”
“去找残红上神来。”战邪道。
“是。”玉卿微微颔首，转身出去了。
玉卿刚走出大殿，就看见了迎面而来子仙。
“上仙。”玉卿恭敬的行礼，子仙也微微颔首示意，随即才走进了殿内。
玉卿有些疑惑，这人不应该早就回去水仙阁了吗？怎么又来天宫了？
……
子仙进了大殿，恭敬微微颔首，道：“见过陛下。”
战邪轻轻点头，微微一笑，道：“这里也没有别人，你我无需这么客气。”
子仙浅笑：“君臣有别，子仙岂敢逾越。”
听着这依旧生疏的话语，战邪默了默，没有搭腔，良久，他才道：“对了，净河她……最近可还好？”
“一切无恙。”子仙道：“陛下无需忧心。”
战邪微微点头：“过来坐会儿吧，陪我下下棋。”
“……”闻言，子仙眸光微沉，只微微颔首，道：“恐怕要让陛下失望了，我已经许久没有下棋了，况且，我还得赶回水仙阁，就不多留了。”
说罢，他深深地拘了礼，便准备转身离开。
“苍楠去找过去你吧。”
子仙正要离开，却被战邪问了个猝不及防。
他只得停下脚，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天帝是从哪里听说的。
子仙微微拧眉，隐约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转过身，面对战邪，天帝却并不急着让他回答，只是招呼他，让他坐在他的对面。
这一次，子仙没有拒绝。
他坐在战邪对面，看着他微微含笑的神色，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
他倒是忘记了，只要是天族范围之内，哪里没有他战邪的眼线啊？
只是区区北海龙宫而已，想来也是不在话下的。
子仙微微点头，如实回答；“是，在北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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