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举目望去……
“有羊也有牛耶！瞧这一群，一年下来羊生羊，牛生牛……一定会有一笔可观的收入啊！”
高杉不知啥时候有了很强的经济意识，竟然会发出如此的惊叹。
“可不是嘛！这一共有五十八只羊，其中母羊有四十九只。还有三十六头母奶牛，妈呀！这一年下来，就算不带挤出的牛奶……少说也得几十万的收入吧？”
小鬼头舒磊，居然看得那么仔细，而且经济账比高杉还会算。林语兰看了一眼舒磊，心中暗暗感叹：这孩子生前如果好好学习，一定是个人才呀！应该也不至于那么早亡啊！
“哈哈哈，母奶牛？什么意思？合着你见过公奶牛啊？小鬼头，你太神了！”
穆可儿突然大笑起来，高杉也跟着咧嘴发笑。在他们笑声未落之时，那群牛羊已经到了他们近前。林语兰的注意力，一下扑到了那群牲口那里。看上去膘肥体壮的牛羊，应该走起路来沉重笨拙才是正常状态。可奇怪的是它们……一个个轻飘飘快不如风……
羊群的最后面，是一老一少两个牧羊人。那老者大约六七十岁，面如重枣，鹤发童颜。一副略显佝偻的身躯，上身一件黑色的夹袄，脖颈出透出内衬的粗布白衬衣，看上去手工缝制的那种。
搭配一条灰色的粗布夹裤，看上去非常宽松，只是裤脚处用一条黑布带扎紧，类似于裹腿。脚上一双类似手工的尖头布鞋，典型的几十年前的老农扮相。老人手里拿着一条小皮鞭，轻轻挥舞，只是听不清嘴里是怎么吆喝的？
再看那孩子，大约十四五岁。论个头儿，比老人还要高出半个脑袋。看长相嘛……呵呵，与这老人简直就是“大小号”之分，除了头发的颜色和皱纹，其他特征就像复制的一般。
孩子一身穿着也很朴素，天蓝色的运动服袖子和裤缝处，各有一条白色条纹。他的手里，也拿着一条小皮鞭，这二位应该是祖孙关系吧。
“红……红……红领巾？天哪！这么大的孩子还戴红领巾？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小学十三年嘛？这孩子得留多少级呀？”
小鬼头舒磊，发出一连串儿的疑问。是啊，对于这些不寻常之处，大家都感到诧异。
“我小学留过一级。”
高杉竟不觉间说出了自己隐私，其实也不算太隐私之事，因为至少同行的林语兰和穆可儿是了解的。
“哥，你够棒了！我小学留过两级呢！”
舒磊居然对高杉竖起了大拇指，这突然让高杉感觉非常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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