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都有资格来替他抱不平,那么你呢,你是属于他的亲人,还是朋友?如果你自认为是他的姐姐或者他的好朋友,那我就先认定你有资格来替他抱不平。但是,齐若,你真的觉得,你是把你自己当做他姐姐或者朋友么?”
齐若的瞳孔微微抖了下,她没有回答。
苏予也不需要她的回答,苏予说:“有资格抱不平是一回事,但抱不平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又是一回事。”
“你的那段话中,我唯一赞同的只有一点,我和陈言则订婚了。但我和陈言则的订婚是怎么回事,霍燃比你更清楚。当年的事情,我和霍燃会自己解决。”
“而且你指责的前提也错了,你说我除了有钱,还有什么,但事实上,你应该也清楚,我不管是在工作、外表还是当年的学业上,都不输给你吧。”
“至于,你说霍燃在我身边被人称作癞蛤蟆,那是因为你不够了解、也不够信任霍燃,他的成就绝不会止步于此。”
苏予开始反驳,她表情很淡,语气更是淡:“齐若,你还是跟多年前一样,觉得你跟霍燃才最相配是么?因为你觉得你和他一起长大,你们认识了很多年,你们家世背景相当,你们对彼此熟知,你们处于同一个阶层,但你信不信,一旦你和霍燃在一起了,你就变成了那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把凌厉无比又折射着冷冽寒锋的刀,毫不留情地戳破了齐若一直想要维护的那一张纸。
齐若觉得她是一个站在泥淖边缘、岌岌可危的人,而苏予将她推了下去。
泥淖下有无数的黑影桎梏着她的双腿,将她往下拽去,直直地拖向了无尽的深渊。
她脸色很白,手指紧紧地攥着,神情僵直地盯着苏予,有什么丝丝缕缕地束缚着她的心脏,一阵阵生疼,她不敢相信,苏予用这样平静的语气说出了这样伤人的话。
苏予抿着唇,静静地说:“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几年前,你让我和霍燃分手,你以着一副清高的模样,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金钱的庸俗,可是不管是几年前的你和几年后的你,对于金钱的渴望其实是一样的,越是没有什么,越是要掩饰什么。”
“我从小到大都不讨厌金钱,也很感谢金钱为我解决了生活中的很多难题,我也不讨厌欲望,不讨厌把欲望明晃晃地写在脸上的人。你现在的地位和金钱,都是你凭本事争取来的,没有什么好被人非议的。”
“但你明明渴望着金钱和地位,却故意道貌岸然地去恶意指责已经拥有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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