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到来。
战争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事情,几乎没有任何好处。只有百姓的流离失所,和边关战士的累累白骨。
她冷冷一笑,抬手行礼: “谨王聪慧过人,昭只是一介商人,实在不想参与进任何争夺当中。”
裴怀悲眼睛都红了,他了解容昭,知道她会生气,可他却又做不到对她撒谎。哪怕他知道,他说她会信。
容昭转身离开,裴怀悲拉住她的衣袖,声音急切沙哑: “大雁朝与北燕终有一战,我只能让它发生在最有利于我的时候……
容昭扯了扯嘴角。最有利于谨王的时候,却是不应该打仗的时候。
永明帝年迈,急功近利,储君未定,皇子之间厮杀激烈,朝局动荡,这个时候打仗,于百姓和战士而言,会多出多少牺牲?
容昭生气也不单单是因此。她只是突然意识到,谨王是裴怀悲,不是无名,先太子之子,他也是个天生的政治家。
无名一开始其实就不存在。就算存在过,在他成为裴怀悲后,无名也就死了。
那晚风雪夜,她的车夫无名已死。
容昭扯出衣袖,抬手行礼,态度恭敬: “道不同不相为谋,谨王殿下,告辞。”
r />——而她差点犯了个错误。——她就算知道谨王是裴怀悲,却也总是将他当成无名,没有过多提防。
“阿昭!”
然而,容昭已经离开了雅间,背影坚定,头也不回。
离开福禄轩后,容昭让车驾去了湖边,她在当初放灯之处站了许久。夜风有些冷,她浑不在意,只眺望着远方,一只手背在背后,眼神深不见底。
直至快要宵禁,她才转身离开。
回到安庆王府已经很晚。
容屏还在等她,见她回来,有些着急: “你做什么去了?怎这么晚才回来?”
容昭取下披风丢在椅子上。随后,她看向容屏,神情平静,声音从容: 父亲,你说我入朝为官如何?
容屏一惊,忙问: 为什么?
容昭垂眸,半晌之后才道: “其一,如今时局,我可以施展我的最后一步了,这一步需要说服皇上,我需要一个时常见到皇上的机会。
顿了顿,她声音轻轻: “其二,大抵我还是太心软,所以想要尽自己的力,少死一些人。”
79488229
十尾兔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胶棒书屋】 www.jiaobangke.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jiaobangke.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