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低着头，显得很紧张。
她用力揪着棉袄，声音微弱道：“主人说了，只有他能脱我的衣服，别人都不能……”
场间，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一脸错愕，连走到门口的程姓青年和黑衣叶生也停住脚步，转头看来。
沉寂许久，还是微胖青年忍不住开口，“那你脖子上这铁链，也是你主人给你套的？”
“嗯。主人对我很好，给我吃，给我喝，还给我衣服穿，我的一切都是他的。这铁链，也是他用来保护我的。”
闻言，微胖青年顿时轻吸口凉气，道：“难怪你一直叫他主人，原来还特么真是，也不知道是哪个好运的王八蛋，居然能一直享受到这么水灵的妹子。”
他眼珠子转了转，道：“要不，我以后也管你吃管你喝，给你衣服穿，然后我来当你新主人……”
“臭小子，乱说什么呢？”
李大妈愤怒地扇了他脑袋一巴掌。
“本来就是嘛，被别人玩是玩，给我玩也是玩，不都一样吗？”
微胖青年有些委屈，叫冤道。
“臭小子，老娘打死你！”
李大妈勃然大怒，却忽然气得心口疼，直捂着胸口。
见状，其他人一惊，连忙上前安慰着。
程姓青年冷冷瞪了一眼微胖青年，语气冰寒道：“给我闭嘴，再废话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然后再向张叔请罪。”
见他是真的生气了，微胖青年脸色煞白，慌忙道：“不说了，不说了，李大妈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
程姓青年复杂地看了一眼棉衣少女，又看向一脸惊愕，显然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的黑衣叶生，平静道：“不用看了，这样的事，在永夜下，再常见不过了。”
他转身，向外面走去。
声音则继续传来，“所以像北行营地这样的人类聚集地，很有存在的必要，因为永夜下，只有在营地中，才有一定的公平和秩序。”
黑衣叶生没说话，而是看了低着头，显得有些失落的小宇一眼，微微摇头，跟上程姓青年。
公平和秩序……
他心中轻轻自语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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