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
只有在用神识观察时，才能够看到其中重重叠叠的不同空间。
郝世杰将符塔丢在空中，符塔放大，镇压在工会总会大楼广场上空。
“好了。大家也无须一个个申请了。只要拥有符阵师铭牌，就可以自由出入符塔，符塔会根据你的铭牌，自动判别你的等级，将你转移到高一级的空间之中，进行升级考核。制符完毕，符塔会自动判别你是否晋级，然后将你传送出来。”
“这么好？我天呀，这省了多少事啊？符塔……我来了……”
数万符阵师疯狂，蜂拥飞起，冲进符塔。
眨眼之间，广场之中，只剩下几个人还没动。
秦飞仙和柯尚天，此时没动。
秦飞仙是主持考核的大师，自然不会离开。
柯尚天本来的任务，乃是主持布置演示会场，此时不动，其实在和郝世杰神识传音，力求留在广场，要帮助秦飞仙进行考核。
郝世杰当然知道这个弟子的想法，当下叹息一声，也没撵他回去。
还有几个没离开的。
疯狗、口臭和林西。
疯狗和口臭，此时被局限在林西无形的真劲结界之中，根本出不来，气得干瞪眼，无声咆哮。
“那啥，会长大人，能不能先给我一个，学徒牌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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