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数据雷音寺’，专供他布设‘支付袈裟’和‘信用金钵’。取经人每一步，都在他的云端留下足迹香火。这‘道场’，不比他那虚飘飘的仙境实在？”
许皮带眼神微动，没说话，只示意她继续。
白晶晶嫣然一笑，指尖再动，刘强的“震东洞府”虚影浮现。“刘洞主呢，心心念念他的‘一日达筋斗云’和‘自营法宝库’。取经路上八十一难，多少妖魔巢穴、荒山野岭？咱们把这些‘难点’，都包装成‘前置仓洞府’和‘驿站节点’的期权，送给他。告诉他，未来每一件通关文牒、每一颗化缘得来的仙丹，都能从他的洞府库房里，‘嗖’一声就到。这‘实体路网’，不正戳中他的痒处？”
她的声音越来越柔，语速却越来越快，投影随着她的话语快速变幻，将马云腾的鹅厂游戏生态、各路神仙的洞天福地，乃至地府的轮回办事处，都一一嵌入那张宏大的蓝图里，每一个安置都显得那么“恰好”，那么“互利共赢”。
“至于怎么请……”白晶晶忽然收住话头，端起面前琉璃盏，轻啜一口数据凝成的清露，眼尾扫过许皮带紧攥公章的手，笑意更深，带着点推心置腹的亲昵，“许总，您可是点石成金的手。他们精，是精在算小账。咱们呀，就得帮他们‘算大账’。”
她放下盏，声音轻得像耳语：“咱们先不动声色，把‘西行路一号基金’的预期收益，做一份‘内部测算’。不用太细，关键是数字要漂亮，故事要动人。然后呢，我亲自去拜会这几位，不提合并，不提收购，只说‘分享机遇’……顺便，不小心让这份‘测算’，以最保密又最自然的方式，滑到他们眼前。”
她身子靠回椅背，白色数据裙裾流淌着静谧的光，眼神却锐利起来：“等他们心里那团火被点起来，自己扒着门缝往咱们这桌上瞧的时候……许总，您再摆一桌‘英雄宴’。席上不谈条款，只谈愿景，谈这三界未来的财富是怎么流动的。到时候，就不是咱们请他们，而是他们生怕赶不上这趟车，拿着筹码，求着许总您给个上车的位置了。”
她顿了顿，补上最后，也是最轻柔的一击：“这就像大观园里起诗社，熙凤姐姐张罗，看似热闹大家玩，实则呢？牌桌怎么摆，彩头怎么定，谁来品评，风向早就悄悄定了。等大家都玩进去了，离不开这园子里的趣味和声势了……那真正的庄家，可不就稳坐钓鱼台了么？”
许皮带盯着她，那过度杠杆者眼中的亢奋光芒，渐渐沉淀为一种锐利而贪婪的欣赏。他缓缓摩挲着口袋里的公章，仿佛已经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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