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种子钱。
“这才是真正的‘滚雪球’。”王阿婆展示复利曲线图，“他用农业红利兑换了西域商路情报，用情报收益投资航海图，再用航海利润认购了三个初级文明的‘认知突破期权’——每次都是零物质投入，只用自己的‘跨维度洞察力’作为抵押。”
阿福突然想到关键问题：“可这需要极强的风险控制啊！万一那些文明发展失败呢？”
“所以他才来地球宗果图书馆。”太平公主切换影像，三百年前，已届中年的梅启（此时改名梅小E）站在初代图书馆的星象仪前，“他说要寻找‘价值投资的宇宙锚点’，在我们这里一住就是九十年。”
影像里，梅小E正用筷子在龟甲上计算什么。赵叔放大画面：“他在用商周占卜术做跨文明贝叶斯概率模型！看这里——把甲骨裂纹对应不同文明的‘技术树分叉点’，用蓍草长短表示风险溢价……”
“最绝的是这个。”太平公主指向梅小E枕边的一本《红楼梦》，书页间夹满闪着星光的便笺，“他用大观园的兴衰推演文明周期律。贾府鼎盛期对应文明的‘技术爆炸阶段’，抄家对应‘认知陷阱期’，而宝玉出家……”
她顿住了。因为影像里的梅小E突然抬起头，望着图书馆某处虚空，轻轻哼起一段旋律。正是此刻回荡在馆内的《枉凝眉》。
一个是阆苑仙葩，
一个是美玉无瑕。
若说没奇缘，
今生偏又遇着他；
若说有奇缘，
如何心事终虚化？
啊......
一个枉自嗟呀，
一个空劳牵挂。
一个是水中月，
一个是镜中花。
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
怎禁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
王阿婆的紫砂壶“啪”地裂开一道缝。
茶雾不受控制地翻涌，在空中凝成两个人形——一个是青衫落拓的公子，另一个是眉眼含愁的少女。两人的量子残影与梅小E、太平公主此刻的身形逐渐重叠。
“宝玉和黛玉的转世？”阿福瞪大眼睛，“可时间线对不上啊！《红楼梦》是清朝，梅先生生活在唐末……”
“谁说是‘先后’转世了？”赵叔的老花镜片“咔嚓”裂成两半，镜片内侧浮现出曹雪芹的手稿残页，“《石头记》第五回，警幻仙姑给宝玉看的‘金陵十二钗正册’，其实是全知者系统提供的‘可能性预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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