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太溪,复溜,涌泉三处肾经上的主要穴位的银针后,苏苪缓缓呼出一口气,将他的小腿放回原位,还剩下最后一处,也是最关键的一处,任脉上的……屏翳穴。
“需要休息一会吗?”女人用纸巾擦了擦脖颈处的汗,头发被汗水浸湿附在胸口,起伏的呼吸让那V字领口里的画面越发鲜活。
“不用,继续吧。”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很虚弱,似乎两个多小时的穴位针灸让他用尽了力气。
“你今天的状态很不好,是不是这几月没有按照医嘱,禁烟禁酒禁辛辣刺激的食物,我知道你从来不抽烟,可是你的情况比三个月前严重了很多,看样子要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说话间,苏苪俯下身子,用纸巾擦拭男人的额头,脸颊,下巴,脖颈处的细汗,一双饱含秋水的桃花眼看向他的眼睛。
“昨晚喝了一点酒而已,”侯三生将头侧向一边搪塞道,视线移到了斜下方的座钟上。
苏苪看的仔细,他的黑色瞳孔上有一圈很细微的紫色光晕,很像罕见的东方人与欧亚皇室的混血,但传到他这一代,至少经过了三代东方人血统的延续。
“最好尽快去专科医院做个检查,只是喝了点酒,不会堵塞的这么厉害,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没能让你病情好转,反而更加严重,就连原因也不清楚,加上你几个月中断治疗,这样的话,我单方面再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纸巾擦过男人的胸膛,指尖不经意的划过了那粒鲜红。
“我以后会按时过来,”侯三生看向她,目光里夹杂着一丝歉意,更多的是焦虑,被手指划过的触感仿若未觉。
苏苪除了是男科专科客座教授,同时还是心理学领域里小有名气的年轻专家,她看得出,这一次回归的侯三生满心的急切和坚定溢于言表。
大约15厘米厚度的抱枕垫在了男人臀下,屏翳穴的针灸对施针者的手法和医术都是极其考验的,一只手捻针,另一手需要配合着特殊的指法在周围进行按压,不过对于苏苪来说,成竹在胸。
屏气凝神,刚准备下针,一阵闷闷的“咚咚”声响起,好像开瓶盖的声音,从矮柜上装衣物的竹篮里传出来,苏苪还未询问,侯三生便弯起腰让她帮忙递电话。
他的手机一向都是静音的,只有一个人的来电设置了特别的铃声。
“我的阿谜”,来电显示上名字让苏苪的内心瞬间五味杂陈,这样亲呢的称谓竟然出自冷俊孤傲的他。
可是,他的身体在康复之前,最大的禁忌就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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