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条件的时候，他都还能忍住。
但维克托说到最后那个无条件开放升降装置的时候，他忍不住了。
从戈恩的表情就能看出。
他额头青筋跳动，双眼变得赤红：
“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贱种，痴心妄想！我们什么都能答应，就是不答应你这些下贱的货色进入皮城！凭什么让我们和你们这些老鼠一起生活？”
他露出丧心病狂的表情，如同疯了般吼道：
“去死吧，祖安老鼠！你想都别想打通升降装置！”
他的话语让杰斯和维克托表情脸色都难看起来，二人难得同时望向戈恩，眼神都危险的离谱。
维克托咬牙切齿道：
“你最好不要拦我，我要把他电成肉沫。”
杰斯脸色漆黑一片：
“我不拦你，但你电他之前，我有话要问他。”
维克托难得点点头，让开到一旁。
杰斯闭上眼，深呼吸一次，接着他望向戈恩，语气冰冷道：
“戈恩，上次你找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戈恩露出冷笑，咬牙切齿道：
“不然呢？在诺克萨斯的军阀来临之前，不找你还能找谁？你以为那些海克斯宝石是白给你的？你的作用就是撑到诺克萨斯援军赶来，仅此而已！”
杰斯的表情渐渐黑化，他语气逐渐森冷起来：
“所以你是说，之前的一切，都是在骗我？”
维克托感觉得到，杰斯握着墨丘利之锤的手颤动起来，他甚至有种杰斯下一刻就会轮锤子上去把他锤成肉沫的感觉。
“等等！”
维克托忽然觉得事情很不对劲起来，他按住杰斯的胳膊：
“先听他说完！”
这一下真是怪了，反倒是维克托开始让杰斯冷静起来，这一战发生的事，简直有够戏剧化的。
杰斯冷冷地盯着戈恩，等待他的回答。
戈恩眼神变幻，他咬着牙关道：
“那倒没有！话的内容，是没错的，制造海克斯飞门的初衷，确实是降低污染，不过当时，我在话语里加了点额外的东西……那就是皮城建立海克斯飞门，从来就不是为了改变祖安的环境，仅仅只是为了皮城自己。这里该排放的污水，还是会往祖安排放，既然已经到这个时候，我也就没必要跟你藏着掖着了。”
杰斯冷冷地盯着他：
“所以你还是在骗我？你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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