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愕然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痛叫出声。
他连忙催发灵气，霎时之间，冰寒气息笼罩在这册子上，动作也是加快了一倍不止。
然而，已经晚了。
待火焰熄灭，他终于翻开这功法册子之时。
只见书的中央，黑糊糊的一片，别说文字了，就连图片都有些辨认不出来了。
他失神落魄地捧着这册子，一个失手，竟是任由它掉落在地。
“这……”
待他终于回过神来，看向叶子锋的时候，已经是火冒三丈、怒不可遏。
“叶子锋，你个混账东西，简直就是在找死！我现在就来……杀了你！”
他筹备了那么久，不惜背叛秦晓，不惜冒着背叛灵武宗的危险，换来的，却是这满纸的灰烬。
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杀了我？可是，鬼仆功法上的秘籍，现在都在我脑子里，你确定要杀了我么？”叶子锋冷不防地说话。
“什么？”
原本有些绝望了的顾念奴，惊闻此言，面色微变，就连他自己的动作，也是就此凝在了当场。
“不可能的，这功法尤为复杂，你怎么可能背的下来？简直胡说八道！”
叶子锋也不理会他的感受，继续说道：“鬼道苍冥，首重炼心，心若可化，无可不成……这是下卷的卷首语，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和上卷有承接的关系？”
“这……”
顾念奴思虑片刻过后，眼中神光大放，可是稍息过后，他的神色又趋于平淡了。
“不错，确实是有承接的关系，可是，你叶子锋才说了一句话，这根本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吧？背下一句话，和背下一本书，完全是两个概念。”
叶子锋微微笑着，也不反驳。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让我的弟子，给你多背诵一些如何？你想，若是连我的弟子都背的下来，那便足够说明问题了！”
旋即，他便转过身去，朝向了寒月的方向。
寒月美眸瞪大，异光闪烁：“叶子锋，你该不会是要我……”
叶子锋笑着点了点头，眼中的神光愈加发冷。
“不错，寒月，你这边就随便背一些吧。如若不然的话，他说不定还以为，我是在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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