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上去必能一举成擒。”
这个王宝庆把周围的岛屿视为自己的势力范围,前些年那毛仲信和他是一个靠山也便算了,如今出现新的势力却是他不允许了,其实这也是黑山岛近年来一直没有大匪患的原因所在。
第二天,那个商贩又上了黑山岛,他在老刘头的酒馆里无意间说了一件传闻,说是大谢戍岛的乡书手王员外,对府里管家被黑山岛的人殴打一事十分恼火,放下狠话说,若对方再不来赔礼道歉就要刀兵相见。
当天下午,果然有一个文士模样的男子自称是黑山岛的使者,到了王家求见。
王宝庆早得了那商贩的禀报,知道来人不假,便在中堂里接见了他。只是一见来人竟然仪表不凡,风度翩翩,心里却是惊讶,这海匪里头几时有了这样的人物,便不禁问道:
“贵当家原是做何买卖,为何到了黑山岛?”
“说来惭愧,我们当家的其实本是河北地方的一个小官,只因得罪上官被迫的无处可去,才带着家人亲信到了黑山岛,家里的小官人原是宠溺惯了,才做出这等不该之事,老当家十分不安,嘱我千万请王员外高抬贵手。”
原来是这般来历!王宝庆一听心里恍然大悟,许多不合理的细节也一一吻合。比如那少年打人,却是因为其富家子本身养就的脾性 ;又比如上岛半年也不知情,却是因为这人是下野官宦,家产丰厚不须抢劫才不露风声。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由冷笑,如此老爷倒非下手不可了,谁认你有钱又没有实力呢?
当下,王宝庆接下了来人的赔礼,信誓旦旦的说,小子无知不必见怪,只管安心回去,日后便是睦邻,更要常常走动。
那个文士听了大喜,便千恩万谢的回去了。
此后那商贩又去了几次黑山岛,却见上头一片安逸平静,没有一丝的紧张气氛,那伙人似乎因为王家的承诺安下心来了。
这日,那个商贩不知什么
原因住在了岛上,入夜时分却来到了码头上,请几位守值的汉子喝酒,说是常常上岛给几位添麻烦了。那些士兵一听有酒喝,一个个猴急的去了,码头上一时空荡荡的不留一人。
此后到了夜里子时初,一艘船只悄悄的靠上了码头,一个男子跳了上来,开口便问守在那儿的商贩:
“准备如何了?”
“守值的几个人全被俺灌醉了,如今还在酒馆里大睡呢,岛上也没有异常,叫王管家赶快上岛。”
“兄弟这次却是大功一件,来日员外给了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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