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五旬老仆,两人都是一面焦急的模样。
原来两人适才得到传书,看了之后,却是自家老爷亲笔书信,说的是兵败济州,如今归顺了梁山庄园,深恐高太尉等残害家眷,着人带信前去取来梁山团聚。
两人看了一时大急,忙召送信的道士进来,这时见其从堂前进来,请坐上茶之后,那妇人便急着问道:
“道长那里人氏,这封书信又从何而来?”
“在下马灵,却是梁山庄园小官人古浩天的好友,近日正好在庄园访友,这书信便是受呼延将军之托送来此此。”
“我家将军勇谋无双,怎会兵败?”
这时边上老仆突然发问,看其年纪虽大,但神态威严,想来年轻时也是军中之人。
然而这却难不住马灵,他当日便在现场看个首尾,自然说的活灵活现。
那老仆听了觉的全无破绽,尤其那连环甲马陷于淤泥,钩镰枪钩腿拽蹄,听了如身临其境一般,对兵败一事再无怀疑。却又问道:
“既是来取家眷,为何不见我家将军亲兵前来?”
“梁山一战甚是惨烈,将军亲兵受伤甚多,便是将军本人也肩中一箭。剩下几个亲卫一则要照顾将军伤情,二则怕在城里露脸,被他人认的,到时反而不美。”
马灵把早已备好的一套说词讲了一遍,说罢又从怀里掏出一本书籍递过去,正是呼延灼平日里带在身边的《孙子兵法》。
那妇人与老仆当然认的此物,看了之后已信了数分,但毕竟事关重大,一时犹豫不决,这时马灵又说道:
“娘子既是不敢相信,还有一法可证,此次随呼延将军归降梁山庄园的军士不在少数,如今好多都回乡取家眷,这汝宁城里也有不少,只须遣家中心腹暗里悄悄前去打探,必能清楚。”
妇人听了也觉有理,便让马灵在府中歇下,着老仆派人出去查探。
只半日时间,数路人员都回来禀报,说不少军中旧部回来取去家眷,好些已经悄悄出城去了,他们暗中问了数人,都说是随统制一同归顺了梁山庄园。那妇人与老仆闻听心里已是信了,但那妇人深知夫君性子,她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家夫君一门忠烈,从来都说忠君保国,这次怎会做出这等事来?”
“娘子此言差矣!你须知这梁山庄园绝非一般山野草寇,聚在那里头的都是这天下最聪明睿智的能人志士,贫道晓得的便有京城名士闻焕章、梁朝后裔萧嘉穗、翰林学士赵鼎、两朝老臣徐处仁、禁军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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