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家应该做的。”
司徒曜说着,把被纸偶撞开的门虚空一拉关上,提醒我道:“你还是早点回房间,身边没人的时候,你们最好哪里也别去。侗川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如果出事,我们未必能帮你们第二次。”
我应一声,司徒曜临走脚步又顿住,看一眼地上的尖刺,对我道:“这里我稍后让人来清理,你们不懂解控之术,小心别碰到。”
“我知道了,我会转告给他们。”我点点头,司徒曜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到楼梯口的地方,直接侧身翻了下去。
我趴在栏杆上看他出现在院子里,走进一楼中间敞开着的厅房,又回过头来,蹲下来看了看那两枚利刺,此时木板上只有两个不起眼的尖头,既看不出材质,也看不出其中还有什么其他的门道,只好带着疑虑回到了江询房中。
他的状态安稳了很多,左手还是紧抓着那件衣服,神态却已经放松下来,看起来只像是沉睡。
我看着他那只断臂,思忖了一会儿,暗里悄悄地做出了一个决定,起身去把唐刈叫起来,又去叫子未时,敲了很久的门他才打开,一夜的功夫,人显得憔悴,刚洗过一把脸,水珠没有擦干,只随手抹了一下,打湿了袖口。
我瞧着他不对劲儿,往里看了一眼,却被他用身体挡住了,用喑哑的声音问我:“师父,有什么事吗?”
我沉默了一下,在他身后约五六步的地方看到了一片鸟类的羽毛。
我把走廊上那两枚尖刺的事告诉他们,叮嘱他们小心,随后让他们都到江询房中,关上门,考虑好了,对他们说:“我需要你们帮助。”
“这……又发生什么了吗?”唐刈一脸茫然,“询儿还没醒,我们不能贸然行动啊。”
我点头嗯一声,说:“我找你们就是为了他,江询的那只断臂,我想去把它找回来。”
“啊?”唐刈惊讶。
子未看了看床的方向,看到江询手中所握,神色一滞,语气冷冰冰的,说:“我们不熟悉侗川的地形,连自己所在何处都不知道,且不说再回去有多危险,千冰索的威力我们都见过,连毛僵那样的铜皮铁骨,掉下去都不得全尸,更何况是他那只手,就算找到也一定被斩成几段,拿回来也不可能接得上了。”
“江询的自愈能力超于常人数倍,我不知道他之前是怎么做到的,但类似的事情,在他的过去很有可能曾经经历过,既然那时候能恢复,我们现在也许还可以一试。”我说:“之要有希望,总要尝试一下才知道到底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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