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半语也跟你说不清楚,总之一句话,我们解不了毒,但我们能把时间长久地停留在毒发之前。”
这其中意义也太模糊了点,我没明白,子未跟我差不多的神情,轻轻摇了摇头。
“穆姑娘。”我处在被动的边缘,转换了话题垂死挣扎道:“你现在对我们了如指掌,问的每一个问题我们都回答了,但我们对你,对你们还是跟刚来的时候一样,一无所知。你不觉得不公平?”
穆锦衾笑起来,“我明白,谈判之前先交底,你们也可以问我。”
“我对一个问题一直很好奇。”我说:“你为什么会懂我们的语言?是谁教你的?”
穆锦衾脸上的笑容一滞,本来随意的坐姿变了变,语气生硬起来:“这是我私人的事,跟我们要谈的没有直接关联,我有权不作任何回答。”
“可我觉得有关,你不说清楚,我们怎么知道你可不可靠,有没有对我们胡乱翻译?”
“话我都说明白了,信不信是你们的事情,我没有必要为你们的信任负责。”
穆锦衾把话说得冷硬,我只好换言问道:“那你把小哑巴留在这儿,起码也该让我们知道她是什么人吧,这个问题总不能再说是我为难你,那样的话我们就真的没办法谈下去了。”
这一次她想了很久,小哑巴好像知道我们在说她,眼珠转得更勤快了。
到最后终于决定赌一把似的,穆锦衾呼出一口气,说:“她是首领的女儿,木漳县将来的接班人,我们未来的领路人。”
出乎意料的答案让我们一愣,随即第一个问题就是:“你们首领的女儿年纪这么小?”
首领的样子看起来起码也有八九十岁的老人了,小哑巴绝对不超过八岁,这种年纪怎么会还能有孩子?
穆锦衾大抵也没有转换过来,见我们两个一脸不信任,缓了很长时间,才转过弯来对我们说:“你们不要误会,我们这里‘女儿’的含义跟你们不同。小哑巴跟首领并没有血缘关系,我们管每一届被选定的孩子都叫做首领的女儿,代表她是我们木漳县的女儿。”
我想了想,“这么说,你姐姐也不是首领的母亲,你跟她并没有亲属关系?”
穆锦衾听到我说起她姐姐,目光下意识地闪烁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样她们之间的关系就变得简单多了,两人之间的相处与态度也合理了很多。
子未问:“你们这儿只有这一个小孩子吗?之前在地宫里你说你们所有的人都在那里,可我们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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