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两位老大人来说，霜雪无法冰寒的心，如今只是翻看了数页的文书，如今都已经是彻底的心寒难平。
不需要怀疑真假的这种回禀，让两位老大人也在极速的衰老一样，凤华离面前的血迹，侵染了太多的白雪，一时间也是越发的诡异。
但是凤华离并不急，如今的伤势虽然可怖，然而并没有伤筋动骨。
拿出这东西的时候，凤华离就明白，这东西会有何等的波澜出现。
两位大人的心情，如今也是可想而知，大半生的清廉，到了现在却也是让一些，真正看重的弟子伤透了心。
两人都是无儿无女，一直操持着绛国的一切，功劳自然是不用多说。
培养的弟子已经是遍布绛国，才是所有人最尊重的儒臣，即便是在天下文臣中，可以和两人比肩的，实际上也是不多。
虽然最后行差踏错一步，但是即便炎虞回来，也是不会把这一切公布，只是会把两位老大人，进行一些呵斥而已。
而且要不是没有士子名册，无法完成对于许多人的一种调查。
那么今日的事情，即便是凤华离背负妖妃，或者是说滥杀无辜的名声。
凤华离也不愿意把这两本，侵染着无尽黑暗，与民脂民膏的暗卫册，交给这两位老人。
即便是这次，妖妃的事情让凤华离，被整个绛国有所唾弃，或者说军中人物有变动。
但是对付两位老大人，也是有其他办法，并不用这么极端。
只不过凤华离也是无奈，如今的情况下，也只有利用这种，最极端的方法。
否则两位老大人，执迷自己的想法，最后要是毁去了士子名册。
那么这次对于凤华离来说，才是更加无奈的事情，士子名册才是最重要的一点。
而两位老大人翻看这些，一时间也是忘却了一切，其中一笔笔的存在，都是让两人根本的心事，有了巨大的转移。
妖妃并无乱世，忠臣却已误国，两位老大人辛苦一生，培养出来的，居然全是猪狗之流。
这些人随意贪墨，一年都是十余万雪花银，两位老大人终生的俸禄，都是难以有这么多。
而且这些人表面清廉，但是暗中贪墨的，比起一些表面的贪官还要多一些。
“可笑，老夫一生清廉，对于一切都是把握手中，三朝帝王在手，百官尽入门下，但是这一双眼睛，确实是真正的有眼无珠，更是连最基本的一句话，都是彻底忘却，仗义每多屠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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