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怕你会一辈子蒙在鼓里。可若说了,你的好日子兴许也到头了。”
“你说什么呢,也不嫌晦气。”蕾祤更加不悦了:“既然说了对我没好处,你就赶紧走吧。”
“也好。”褚培源转身就走,丝毫没有耽搁。
蕾祤一想,又觉得不对劲:“站住。”
褚培源随即停下脚步。
“你该不会是到这个时候,还想为苍怜求情吧?”蕾祤起身走道他身侧,皱眉道:“她谋害太后,又勾结边陲,不可能有活路的。”
“我不是为她来,而是为你。”褚培源长叹一声:“罢了,只要你往后别同皇后作对,我可以保证这个秘密烂在我肚子里,不会再让谁知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蕾祤蹙眉:“要说就说,别这么吞吞吐吐的。”
“你……你是不是有个姐姐。”褚培源最终还是说出口。
“你怎么知道?”蕾祤被他惊着了,脸色一晃发白。“你知道她在哪是不是?你见过她了?那你怎么不带她来见我?”
褚培源却沉默了。
“她……她死了?”蕾祤的心砰砰乱跳,女人的直接有时候很可怕。她已经怀疑到那个最不应当的人身上。“你说呀,她是不是死了?”
“还没。”褚培源绷着脸:“不过也快了。最讽刺的,推她去死的人竟然是她的亲妹妹。”
这句话出口,蕾祤顿时懵了。“不可能,绝不可能!你骗我。”
“信不信由你。去不去见她最后一面,也由你。”褚培源最终还是没忍住:“原本不想说的,但我知道她此生唯有两个心愿,除了那个可笑的,就只剩下找到亲妹。”
他的话音落,蕾祤一溜烟的奔出去。
褚培源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也惶恐的追了上去。
“姐姐……”天牢里,欣悡哭成了泪人:“都是我不好,我没能帮上你。”
“不。你已经帮了我了。”苍怜冷笑一声,扭过脸去看着她:“我不是你姐。诓你来着。”
欣悡饶是一愣:“这不可能,你知道我的胎记……”
“那是我,收买你身边的婢子知晓的。”苍怜已经万念俱灰,也不要说出实话。“这宫里就没有使银子办不成的事。就只有你那么蠢。”
“你……”欣悡仍然不信:“你是为了不让我难过,才故意这么说的对不对?你要我看着自己的姐姐死,你故意这么……”
“哈哈哈……”苍怜仰头大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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